她持剑而立,脸上不再是那个说话都会脸红的小姑娘了,她讥笑,说,萧三公子好雅致,敢情来这儿不是抓我的,而是欣赏这次的屠杀宴会的?嗯?
她不是不喜欢,望着他这个因为所以的痛来的猝不及防,而没有一点防备的翩翩少年郎,她亦是何尝不心痛。
萧尹说,舍得舍得,不舍怎得?
她与他之间是敌人,一开始注定不会有结局。
同魔教妖人相恋,亦是同亲哥哥相恋是一个道理,是要下地狱的。
是要至他于死地的。
她不想亏欠他,走之前狠狠刺了自己一剑,说,这一剑,便是还了当初欠你的。
爱一个有多痛?有多累?是刻骨在灵魂上的爱意,只生难忘?
有人说,人的一生会遇到很多人,爱你的,注定无怨无悔为你付出,你爱的,注定伤害你,你不爱的,掏心掏肺对你好……
这到底是谎言还是事实?或者,它们都是骗人的假话。
她觉得,自己那是亏欠,而非爱。
当利刃穿过心脏,他本能反应避开她的剑,然后趁机杀了她的。
面对寒光凌凌的利刃,握着剑的手却是蓦然松落。
殷红色的血液染红了他的白衣,从胸口一点一点滴落。
他笑,眉眼如初,温润如玉。像是能把所以的伤痛抚平一样。
她握着剑的手,止不住的颤抖,为什么?会害怕?为什么,心会痛?
她泪光朦胧,仰头看着他。
他上前几步,利刃穿过他的心脏,他恍然未知。他的手很白,修长如竹节,分明好看,轻轻抬起,一点一点从她脸上划过,从额头到眉眼,成鼻梁到嘴唇。小心翼翼地描绘,像是要永远刻进灵魂中一样。
他笑的灿烂,声声撕心:
楼中翠黛含春怨,
闲倚阑干见。
远弹双泪惜香红,
暗恨玉颜光景、与花同……
凄凉别后两应同,最是不胜清怨月明中。
我知我抵不上江山如画,可是江山如画,亦仍抵不上你一个笑靥如花。也不会有人记得,我们对月起誓,永不相负。任凭世事百转千折,不改初衷。当我牵你衣袖,与你执手,我的生命便尽赋与你。
你可懂?
你可曾,明白否?……
她抱着浑身血迹的少年,歇斯底里,字字刀割,痛彻心扉——便是他的名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