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差不多。”
“五官很好看，皮肤很白，个子比同龄人要高些。”方冰清脑海里回想着小司哥哥的面容。
“你好像对你口中的这个朋友，印象很深刻。”温词跟着方冰清将步子缩小，使得步速放慢。
“他曾在我人生最灰暗的时候出现，陪我度过了短暂的几天时光。”
方冰清完全将温词当成一个故事的倾听者，用轻缓而又坚定的声音述说当年。
“人在消极的情绪里呆的太久，就很容易走向极端。”
“但是那个朋友曾无数次告诉我，要永远相信爱、相信美、相信温暖和光明和存在。”
“那时候你应该也很小吧？”温词问。
“嗯，正好是十年前。”方冰清拽了拽身上的风衣，“那时候我九岁。”
“十年……”。
温词喃喃着这两个字，深沉的眸光藏进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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