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祝福”自己,恍惚间突然明白过来,原来这女子娇美温软的皮囊下面,竟然是真的藏着一颗恨他至此的心的。
其实这些时日以来,他已经隐约觉得,当初长公主之死,可能确实有莫大的冤屈。
但事情已经做了,他不能后悔。既然不能后悔,那么无论是来自于心底的愧疚,还是旁人的恨意,都不能让他再低头。
于是施言墨也笑了,清俊的面上带着毫不退让的高傲笑意:“多谢姑娘,本侯定会拭目以待。”
两人言尽于此,之后便真的再也没有交谈,直至画舫回航,行至码头,宋游鱼一见船靠了岸,当即便要起身离去。
只是她忘了自己身上还披着施言墨的衣服。
对方身量比她高了几乎一个头,外袍裹在她的身上,当真是“裹”,几乎能如同袋子一般将她整个装在其中。
她走得又急,鹊儿还没过来便已经起身。
一时不小心便踩到了衣服下摆,“哎呀”一声就要往船舷处跌去。
眼见得就要摔个七荤八素,却被人长臂一揽,后背便贴上了一个宽厚温热的胸膛。
自然是施言墨了,又趁机占自己便宜!
只听耳边传来对方带着笑意的声音:“宋姑娘好歹也将这身衣服还了本侯再上岸,否则若是被人看到了,只怕当真是说不清了。”
宋游鱼又羞又气,恨不得将衣服脱下来摔在他脸上!
她怎么以前就没发现这货才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可是转念一想,呵,她要翻案,她要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堂堂正正的让施言墨无话可说引颈就戮。
那还有什么占不占便宜的,夜长梦多,她倒是要把自己和施言墨的关系绑牢了才对。
就算是他要反悔,总也要多一条始乱终弃的罪状!
这么想着,宋游鱼低着的头又重新带上了笑意,她在施言墨的怀中轻松转身,玉臂一舒,揽到了施言墨的脖颈间。
樱唇微张,便有热气在对方耳边吞吐:“鱼儿像是扭伤了脚,走不得路了。”
这撩拨之意实在是太过明显,施言墨双臂一紧,差点条件反射的把人直接推出去。
但是在看到宋游鱼的眼神时,里面明晃晃的挑衅之意也激起了他的好胜心,施言墨干脆毫不客气的将怀中女子拦腰一提,打横抱起。
然后在一旁嘴巴张得都合不拢的无双和鹊儿惊讶的目光中,施施然道:“既然如此,那就唐突姑娘了。”
宋游鱼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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