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气的可爱。
施言墨笑笑,对宋游鱼道:
“段氏刚挨了五十鞭子,至少十天半个月也下不得地的,经此一次,宋家也该学的乖了,你无须如此。”
宋游鱼却挑了挑眉毛,声音里突然带上了一丝讥诮,“侯爷这话只怕是不对吧?”
听到她的语气突然变了,施言墨有些怔然,不等他想自己话里有什么问题,宋游鱼就接了下去。
“侯爷在朝堂上,可不是对敌人这么心慈的。”
施言墨有些不悦,“后宅和朝堂,怎么能相提并论。”
“怎么就不能相提并论了?”
施言墨话音未落,就从珠帘外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反驳。
不过这个反驳,施言墨就算是再不悦,也只能乖乖的站起来,前去迎接。
“娘,您来了。”
“我来看看我儿媳妇,一来就听到你这个不省心的,怎么和你爹一样。”
宋游鱼挣扎着要从床上起来行礼,却被老太太挥挥手按住了。
“好孩子,不要动了,乖乖躺着就行。”
说完,顺势就坐在了床边,仔细打量了一下宋游鱼的面色。
“看起来还好,如今醒了,晚些时间再请刘御医来给你重新把把脉,吃上几副药,大约是不碍事的,你且放宽心,有什么事,都有我做主!”
安慰完宋游鱼,施老太君扭头一脸嫌弃的看向自己儿子。
“整天都是朝堂朝堂的,后宅怎么就不一样了,朝堂上你们这些男人斗的你死我活,后宅里女人你就以为是闹着玩了?”
“宋家的丫头人还躺着呢,你倒替外人开脱起来?”
施言墨这会倒不愧对忠臣孝子的说法,乖乖的低下头听母亲训斥。
可是施老太君并不因为他的态度好就放过他,而是十分认真,“你莫要以为女人便都是胆小无用的,往日你也说过,安庆长公主聪敏果决,你也未必能赢了她,怎么如今长公主殁了,这天下女子又成了无能之辈了?”
“母亲,在家中妄议贵人,于礼不合。”施言墨声音低低的劝道。
“人都不在了,还有什么礼不礼的。”老太君似乎是被施言墨的话勾起了情绪,有些悻悻的感叹道:“长公主也是个命苦的,你们这些男人,不懂女子艰辛。”
“当初先帝崩卒,太子软弱,一群蠢货光顾着夺嫡,若不是长公主站了出来,如今这天下哪还能姓沈?”
“换作是你,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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