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着吧,明日还要赶早。”
“奴婢明白。”
信阳侯府,后院。
施言墨正在练剑,他身手敏捷,矫若游龙,剑风呼呼,每一招一式都力道十足。
无双进来后,便走到一边候着。
施言墨瞧得他,便收招走过来:“言子归还是不肯见面?”
“府上人道将军落有宿疾,闭门几日不见客。”无双道,“是谁都不见。”
施言墨拭剑的动作一顿,淡道:“那他伤势倒是挺重的。”
无双应了声:“我们人听到的消息,曾在漠北边关最后一役时候,军中出了内鬼,伤了言将军。”
“这朝廷风雨飘摇,安庆长公主已去,各方势力风起云涌,他草木皆兵也是理所当然。”施言墨将宝剑归鞘,“去挑选几样名贵药材,附上我前些时候得到的断玉续骨膏,一并送去言府。”
无双一惊:“主子,如此一来,怕是言将军会更加防范您。”
“不破不立。”施言墨看着天边的浮云,眼底闪过什么,“朝局如何,他心知肚明,我有消息渠道,他未尝一无所知。一片迷雾中,主动将后背靠过去,反见多几分真诚。”
“主子英明。”无双抱拳,说道:“属下这就去办。”
施言墨颔首,正待吩咐些别的一并,外头有人气呼呼跑了进来,一路疾呼:“二叔,二叔!”
施言墨抬眼,瞧得往日里衣鬓整洁的少年衣冠散乱,面红耳赤,随口问道:“出何事了?”
“二叔,远儿好苦!”他哭嚎着,“祖母和母亲简直其人太甚!”
施言墨一怔:“此话从何而起?”
“婚期定了。”施文远说道,一脸失魂落魄,“已经定了。”
“定了也好,你早过成亲的年纪,是该成家立业了。”施言墨淡淡开口,“已经错过的,再不能挽回,你心里也有数,何必挣扎。”
“我不挣扎,可是,婚期就定在后天!”施文远咬牙切齿,“简直,简直连喘气的功夫都没有!”
“后天啊,我又不是娶不到媳妇,竟如此急切。”
他气得眼睛都红了,忿忿然:“二叔,你给我说道说道,这亲事究竟是我的,还是母亲的?从头到尾,我竟连半分置喙的余地都没有!”
“你不争,便都没有。”施言墨说道,“当初嫌弃大姑娘的人是你,一面惊鸿,夸人家二姑娘有礼活泼的,也是你,而后你母亲去提亲,没有反驳的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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