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出来的,贵为正室,当不得你如此侮辱!”
“呵。”宋游鱼浅笑,眼角弯了些许,却是带着凛冽的讽刺:“母亲,你确定要说清楚吗?”
她朝她走近,眼见着宋夫人神色惶恐微微后退,眼底的嘲弄更深了两分。
“你我之间的嫌隙,各种缘由且不说,面子上的东西,总要过得去吧?”
她走得更近了,声音压低下来,似乎跟她耳语一般。
“母亲,如今我跟信阳候可是好友呢,贵客住在家里,父亲总是要面子的。”
宋夫人僵了身子,有些呆滞看着她,少许指甲插入掌心,深吸口气。
面上的波涛总算是压下来了,她看着她,眸色复杂,言语意味不明。
“这般手腕,这些年来竟是我小看了你。”
皇宫深苑出身的女人,所谓的勾心斗角,从来不惧。
宋游鱼坦然应对,神色从容,意味深长应了一声。
“母亲,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她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虽说重生是为大幸不该太多奢求,但既然原身有这么个条件,她何苦委屈了自己?
有些公道,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原来的宋游鱼争的。
“哼!”宋夫人一甩袖子,冷着脸离开了,离开之前,倒是开了口:“你那笨丫鬟看个主子都看不住,宋府家规断然是要执行的,你若要执意保她,便自己去柴房找人!”
宋夫人和宋游月离开了,偌大的花厅便只剩下宋游鱼一人。
她也不恼,找了个下人便带路去柴房。
下人见她衣饰,眼神多有不屑,却被她一句“主子”身份给压弯了腰,只能老老实实带路。
这时令,天气尚未回暖,像宋府这等官宦人家,自是早早备齐了取暖的柴禾,三间柴房都堆积着干枯的木柴,怕是再烧两个月,都烧不完。
鹊儿就被关在第二间柴房。
宋游鱼过去时候,没有带着宋夫人的人,门口看管的粗使婆子怎么都不肯开门,道是:“夫人有令,这丫鬟做错了事情,必须关满三天,以儆效尤。”
宋游鱼冷笑,在大齐朝,素来只有她安庆立规矩,哪有人摁她脑袋的份。
区区一个下作仆人,也敢颐指气使。
懒得跟她多做纠缠,抬脚,对着那木门就是狠狠一踹。
那门不见得有多结实,她都没怎么使力道,几脚下去,就已经四分五裂,露出里头靠在柴火堆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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