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闲着,想起父亲还在牢里,之前她旁敲侧击的问沈衍,只打听道父亲暂时没有性命之忧,其他的却是没有办法。
她在朝中没有可用的人脉,为今之计只能先从宫外下手,最好的就是南安王府,她有种直觉,沈裕和关寄云一定知道些什么。本来准备悄悄托人到宫外打听些消息,没想到就被后宫妃嫔算计了,禁足在这里,这个骨点上基本上大部分人都盯着紫台宫,巴不得她犯什么事被圣上处决,想做什么却是大不方便了。
前晚想了很多方法又被自己一一否决了,现在关家只剩她一个人,要是她也出事,父亲就真的没指望了,心烦意乱下练了很长时间的字,她的字不是一般小姐时兴的花簪小楷,而是力透纸背,肆意潇洒,让人一看之下绝不会联想到女子。
全是因为在闺中时父亲的教导,读书明理,正心为人,父亲对自己严格,对女儿也丝毫不放松。
冬练三九,夏练三伏。
从呀呀学语的稚童到数十年一直到十几岁,从未有过停歇,才有现在的字。
一张张纸上字迹汪洋开来,犹如笔尖有神。
全诗以狂草写就,以“天生万物以养民,民无一善可报天”开头。
以“都门懒筑黄金台,状元百官都如狗,总是刀下觳觫材。传令麾下四王子,破城不须封刀匕。山头代天树此碑,逆天之人立死跪亦死!”结束。
关清秋手中笔直直落下,想到父亲,想到王府的事,想到当年父亲说过的的“仰无愧于天俯不怍于人”,铁骨铮铮,分毫不让。想到自己如今在这遥远的深宫里面要处心积虑的算计谋划,再看着眼前的墨迹,水滴毫无预兆的滴在了雪白的宣纸上。
后来直到凌晨才睡,第二天关清秋精神不好,下午困意上来时,来不及打量其他就睡了。
醒的时候沈衍竟然在床边看她,见她醒了伸出长臂一搂:“怎么现在睡着,不怕晚上睡不着吗?”
关清秋失声道:“你怎么在这里?”
沈衍低笑一声,带的胸膛都在轻微的震动。
他眨了眨眼:“朕悄悄来的。”
关清秋第一次呆呆的看着他,半晌才回过神,不由自主的就开口了:“你信我?”
“当然。”沈衍轻轻一笑:“你还没回答朕的问题。”
沈衍眼睛含笑,唇边蕴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看的人脸都要烧起来,加之声音低沉,显得更加情意绵绵。
“都怪你。”
“怪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