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一记连着一记,仿佛抽丝剥茧一般顺利,事发的又如此突然,不给她任何一点反应的时间。
冷静,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要冷静。
她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压抑住几乎沸腾的怒火。
关清秋冷眼看了一圈人,只感觉个个都有可能是幕后黑手,对佳贵妃的话道:“宫里这么多嫔妃,我的心肠贵妃又知道几分。”
佳贵妃伸着手道:“你——”
沈衍不耐烦的看了一眼过去,佳贵妃冷笑的看着关清秋,却是没说话了。
沈衍道:“一人供词不可信,把江如穆也带上来。”
一会儿江如穆就被带上来了,沈衍抬头看了眼皇后。
皇后知道是要让自己审的意思了,于是对江如穆道:“是谁指使你往李嫔的安胎药里添加药量的?”
江如穆衣服脏污,往日的从容荡然无存,跪在地上连连叩头道:“罪臣不敢,罪臣不敢啊!”
皇后冷冷道:“做都做了有什么不敢的,这张方子可是从你那里搜出来的,字迹都是你的,铁证如山,你还想抵赖吗?”说到后来,声音慢慢变得低沉,尾音都带上了一丝森寒。
药方被皇后摔在江如穆身上,江如穆一看脸色大变,顿时惨白着一张脸叩头不止:“圣上饶命!皇后娘娘饶命啊!”
“还不从实说来!”皇后喝了一句,后又放低了声音:“否则慎刑司什么手段你总是领教过的吧。”
不知道江如穆在慎刑司到底经历了什么,此时听到这几个字竟然吓得一抖,布满血丝的眼睛惊惶的左看右看,像是经历了什么极为可怖的事情。
众人也感觉到幽幽的寒气从四肢百骸升上来,看江如穆的神情仿佛下一秒就会出现什么一样。
江如穆抖着身体将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出来:“当日罪臣回去的时候天色已晚,四下里无人我就拿出五石散准备服食,哪想到紫台宫的王贵全突然进来了。罪臣当时吓得六神无主,只能他说什么便是什么了,王贵全要罪臣想出一个方子让李嫔娘娘的胎……不知不觉的没了。”
沈衍冷冷问:“上官氏,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他不信我。
关清秋跪在地上很久,酸疼针扎一样泛起腿上,但是和沈衍的话比起来都无足轻重,她以为自己对沈衍是无情的,不过是为了在宫中立足的逢场作戏罢了。
但是当沈衍的称呼变了时,却有种酸麻的感觉从血管里涌动出来,和前世相似的无力感再次袭来,关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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