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衍这转开视线,慢慢环视了一圈。
被他看到的人都把头低了下去,战战兢兢不敢直视。
李嫔一个劲地说冤枉。
沈衍脸色一冷:“放开她。”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女人还有什么话要说。
李嫔眼圈一红:“臣妾着实冤枉啊,上官妹妹身边的宫女做了不堪之事,臣妾想着不能有损了妹妹清誉,才出手训诫一下这个宫女而已。”
沈衍面色不见缓和,反而更加沉了:“我倒不知这宫里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一个小小嫔位做主了,有皇后的口谕吗?”
“没……没有。”李嫔没想到圣上如此发问,呐呐道。
“有朕或者太后的口谕吗?”沈衍缓缓发问。
李嫔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双膝一软跪下,脸色苍白道:“圣上恕罪,圣上恕罪……”
沈衍却是懒得听她告罪了,冷淡的对众人道:“都起来吧。”
众人遵旨起身,只有李嫔一人还跪在地上,没圣上的吩咐不敢起来,不一会儿就有如坐针毡之感,她原本以为一个宫女而已,发落了又能如何。没想到圣上一来就冷语问罪自己,摆明了是替上官容出头,想着圣上从前待自己也是不错的,心中不禁忿忿起来,大着胆子开口:“可这宫女与侍卫私相授受证据确凿,抵赖不得啊圣上。”
沈衍闻言看向趴在凳子上的照儿:“情况可属实吗?”
照儿挣扎着要下来行礼,被顺苏扶住了,哭泣道:“奴婢冤枉啊,奴婢绝对没有做过这样的事。”
沈衍眉头不自觉的蹙起来,即使他有心护着上官容,总要有个服众的理由。
关清秋这种时候反而冷静了下来,她从宫女手上拿过荷包,又蹲下来拿走了照儿身上戴的小香囊,仔细观察片刻后,道:“不对。”
沈衍问道:“哪里不对。”
她一一讲给众人听:“两者绣工虽然相似,却有着细小的区别,打结处并不一样,而且……”关清秋对李嫔道:“娘娘见多识广,摸一摸就知道了。”
李嫔硬着头皮摸了摸,还要狡辩:“我没看出有什么区别。”
“这缎子是上等的天辰锻,更密更滑,而宫女所用的是普通的绸缎。”关清秋说着先给沈衍看了,再把东西递给了顺苏。
顺苏也是个懂料子的,虽然两者看着一模一样,但模着就知道不同了,她把手中的东西一一给众人看过。
打结处与布料的确不同,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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