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她的父亲是当朝宰相,为官清明,刚正不阿,实在无可挑剔之处。
沈裕自从得到关儒的青睐后可谓平步青云。
京中人人称赞南安王夫妇伉俪情深,其实只有关清秋心里清楚到底怎么样。
但到底是夫妻一场,沈裕不会袖手旁观的。
沈裕道:“怎么回事?”
关清秋忍不住说:“是关寄云诬陷我……”
“本王问你了吗?”沈裕淡淡道。
关清秋被堵的闭上了嘴,不敢置信的看沈裕。
“是姐姐在这里和侍卫拉拉扯扯,侍卫的手就搭在王妃的腰上,妹妹实在看不下去了。”关寄云道。
“胡说!”关清秋实在忍不住了:“王爷别听她胡说!”
“贱人!”沈裕一脚踢去。
“啊!”关清秋被踢的从长凳上滚了下去,疼的几乎要疯了,身下也见红了。
沈裕犹嫌不足:“给我狠狠打!”
关清秋带血的手指抓着沈裕的衣服,凄道:“王爷,我们的孩子在里面啊?”
沈裕踢开关清秋的手,冷声道:“本王的孩子不会在贱人的肚子里。”
一板一板残忍的打在关清秋身上,浓重的血腥味在院子里蔓延开来。
起风了,夹杂着细雨的风呼呼啦啦吹的人骨头发冷,沙沙的哀泣着谁的灵魂不愿离去。青灰色的枯枝哔哔啵啵的吱呀作响,在这阴灰的天色给人一种极其不详的感觉。
剧痛,挣扎,血脉相连的人变成一滩脓血流下来,满世界都是阴暗晦涩的雨水,一切背景都在雨水的灰幕中泛白褪色,最后变成遥远而空茫的东西。
关清秋的疼痛不断加剧,到最后连叫都无力了。
想到自己这些年的日子不禁无声而笑,却满脸是泪。
几年前她出阁时满怀憧憬,成婚三年,整个南安王府就想个出不去的牢笼一样,王府里实际上是关寄云掌事。
看似干净实际上早就是死水一摊!
眼前这个男人,为了家世娶她之后却弃之不顾,几年对她不闻不问,唯一的一次还是酒后忘性。
她过的日子连府里打杂的仆人都不如,让她任人欺凌。
现在的她满是伤痕,一身鲜血。
剧痛中眼前只有眼前这对男女,女的穿着银纹绣百蝶度化裙,外面罩着轻薄的织锦绡翠斗篷,蹬了一双粉底小朝靴,越发显得娇俏。
外面大红灯笼漏的光衬得外面院墙隐隐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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