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些事,丰安县主闭上眼睛,庞氏和晴云的脸就来回的变换。
扰的她干脆坐起来。
“茶来了,县主慢点喝。”倒茶守夜的是一个和丰安县主差不了几岁的老婆子。
年纪是大了,可是眼睛明亮,精神硬朗,打理的干干净净不说,身上寝衣虽然不像丰安县主那样绣了繁复的寿字花样,却是一样的料子。
眼见得是个不同寻常的下人。
果然,丰安县主一看见她就笑了,“梧桐,怎么是你来守夜的?芍药呢?这丫头,也学会偷懒了!”
“你这老胳膊老腿的,哪里还能折腾?只享你的福去就是了,巴巴的还过来做什么?”
那叫梧桐的老人笑了笑,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清丽温婉,“我听我儿媳妇回来说了今天的事儿了,估摸着县主也睡不安稳。”
“当初的老人儿,走的走,散的散,也就剩我一个还能来和县主说说话,我就自己过来了,县主别嫌弃我聒噪就是……”
丰安县主放下茶盏,叹了口气,“你跟了我五六十年了,果然是什么事瞒不过你。”
“罢了,你上来那暖塌上去好好坐着,咱们说说话,那地上冷,铺的再厚也不成。”
丰安县主看着梧桐在暖塌上坐了,好半天才开口,“我这刚刚梦到晴云了。”
“她刚来的时候,乖乖巧巧的,白白嫩嫩,见到我就笑,我就说这孩子和我有缘分。”
“你说这么多年过去了,这白日里我都要想不起来晴云小时候什么样了,怎么这做梦反倒记起来了呢?”
梧桐笑着答话,“是县主想她了。”
“这孩子……”丰安县主没反驳,揉了揉头,“有时候觉得她也没什么好想的,毕竟做了那样的丑事。”
“可只要看见斐姐儿那丫头,又没办法不想起来晴云,她们娘俩,长得可是太像了!”
“晴云最后……又是落了个这么样的下场,她要是走在我老婆子后面,还活着,我是一点都不惦记的,偏偏又那么走了……”
“这有时候想想她走的干脆……我就觉得,是不是对不起晴云,她都嫁了,也和咱们府里不联系了,这都是要断了心思的架势了!”
“偏偏我给她找了那么个丈夫,偏偏要把安心守寡的她接回来……让她的心思又活络了,她走那条路,或是我推的……都说不定。”
梧桐看着丰安县主,到底是六十多岁的人了,保养的再好,也有白发了,往日里不怎么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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