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怀表一看,才知道已经是凌晨四点半了,!
李少校就在一旁解释道:“崔团长,本来我也不敢打扰你们休息,不过这里离火车站还有一段路程,我们也该上路了,否则就赶不上火车了。
”
“唔!”我点了点头,甩了甩因为酒‘精’的刺‘激’还有些疼痛的脑袋,就大声命令着战士们起‘床’。
战士们还真不懒,他们不愧是长年打仗打过来的老兵,昨晚虽说介,个都喝得不少,这会儿一听命令马上就条件反‘射’一般的从‘床’上跳了起来,迅速整理好装备后,只用了几分钟的时间就在仓库外排好了整齐的队伍。
要说在平时以这个速度做好准备那还算不了什么,但昨晚他们明明看见我们个个都喝得颠三倒四的,可这下却又都跟没事的人一样,只看得李少校和副官那是一愣一愣的。
当我跨上了吉普车后,部队就在李少校几个人民军的带路下迈开了行军的脚步。
原本我以为火车站肯定是在平壤或是它附近的什么地方。但很快就发现自己错了,因为还没有走几分钟,部队就拐进了一条隐蔽的止 路。之所以说它隐蔽,那是因为那山路乍看之下根本就没有路,只有在李少校等人搬开了上面的几棵用于伪装的小树之后,我们才发现原来还别有‘洞’天。
这条山路的宽度仅供一辆汽车通过,于是我就在想,这要是对面有汽车过来该怎么解决!在问过李少校之后才知道,原来去火车站的入口和出口是不一样的。这样做的目的,即可以使得道路不会因为太宽而被敌人的飞机发现,又可以避免因为车流、人流太多而引起敌人飞机的注意。
所谓群众的智慧是无穷的,今天我才深切地体会到这句话说的是多么正确。
沿着山路左拐右拐,在与几条山路‘交’汇之后,志愿军战士就慢慢多了起来,有作战部队的,也有医护队和担架队的。担架队的民工“石的一个个担架小面尽是此没年没‘腿’的战十,怀 削”汽车也装满了伤病员。照想都是从各个方向汇集过来赶着坐火车回国的战士。
看着那些民工和医护部队的人气喘吁吁地抬着担架,战士们就自发的帮助他们把担架背到了身上,当然又得到了一片感谢。那些担架队的老乡一部份是从朝鲜百姓中征用的,也有一部份是从国内调来的劳力。于是战士们就兴奋的与这些老乡边走边聊,行军也变得有趣起来。
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一晃而过,部队就来到了一座又高又大山前。让我有些意外的是,这里即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