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地应着:“不过你们给我听好喽!谁也不许笑。谁笑就别怪我拿团长来压你!”
“好!”战士们二话不说就鼓起掌来。
我只好赶着鸭子上架似的拉开了架式,话说这二胡我还真会一些。当年网进大学时为了去追一个会拉二胡的‘女’生,俺自个愣是下了一年的苦功练习二胡。后来居然也有不错的造诣。结果当我接近那个‘女’生时。她却双眼‘迷’离地看着电视里正弹着钢琴的钢琴手:“哇,弹钢琴的男生好帅啊!以后我的老公一定是个钢琴手!”
这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会拉二胡的‘女’生并不见得会喜欢拉二胡的男生,就像长胡子的男生大多都不喜欢长胡子的‘女’生一样。
其结果就是气得我当场就把二胡摔了个稀烂,
这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伤心事不提也罢,只是现在我这好多年没练,那个手生啊!
我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但很快就意识到拉二胡并不需要清嗓子。
拉什么好呢?这么多年没玩了。有点难度的曲子只怕早就生疏了,就拉我初学的时候练了几百遍的那首曲子吧!至少不会出丑!
, 可
想着我就摆开了架势拉了一遍网进大学时教官教的那首《军营绿‘花’》,拉着感觉还不错,看着战士们个个都鸦雀‘毛’声地听得仔细,不由更是为自己增添了几分信心。边拉就边唱了起来:
寒风飘飘落叶
军队是一朵绿‘花’
亲爱的战友你不要想家
知…要想妈妈
声声我日夜呼唤
多少句心里话
不要离别时两眼泪‘花’
军营是咱温暖的家
月光之下,二胡那散发出淡淡忧伤的弦声,天衣无缝地衬托出了歌词里那守卫在边关的战士对家乡的思念之情。虽说我的歌声并不好听。但可以看得出来,战士们已经完全被这种氛围给吸引住了。
原本战士们还带着看笑话的心情看我表演,但当我把这歌词和旋律唱出来时,战士们全都在这一瞬间朝我投来震惊的目光,就连那些文工团的战士也不例外。特别是在听到我唱“亲爱的战友你不要想家,不”耍想妈妈”时。我分明看到许多战士的喉结情不自禁地动了动,眼睛也跟着湿润了。
于是我继续唱着:
妈妈你不要牵挂
孩儿我已经长大
站岗值勤是保卫国家
风吹雨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