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归命令,志愿军像大炮之类的重装备很少,有几‘门’炮都跟宝贝似的舍不得丢,所以虽说庞团长下了命令,但是等部队都走得差不多的时候,还是有几个志愿军把一匹骡子拉的山炮往水上桥赶。要是这骡子真能走那还没什么,但偏偏那骡子走到桥上受到了枪声的惊吓。任人怎么拉扯、怎么鞭打都只是站在河中间叫唤着不走,挡着后面的战士也没法过河。
还不等我们赶上前去救援,就听一阵怪啸,一颗颗炮弹在桥的周围爆炸开来,水下桥的周围立时爆起了一串串冲天的水柱,过了好一会儿炮声才渐渐停了,但是等硝烟散去的时候,桥上却已经是什么也没有了。
枪声很快就响了起来,黑暗中也分不清敌人有多少人朝我们进攻。也不知道是哪支部队的,不过照猜也是伪军的首都师。
美军在晚上根本就不敢对志愿军发起进攻,他们就算是发现了志愿军也是打一阵炮火了事。伪军其它的部队在晚上发现志愿军没跑就算不错了,所以在晚上还会对志愿军发起进攻的,也就只有伪军首都师这支在抗日战争时跟八路军打过仗的部队。
但志愿军从来就不怕夜战,特别是像现在这样伸手不见五指的雨夜。这正是敌人火炮与坦克很难发挥作用的时候,所以郑师长只是留下一个营作挡着朝我们靠近的敌人,其它部队还是按照原计划进入指定地点沿江布防。
行军途中我不由抱着一线希望问着庞团长:“庞团长,前来接应我军的凶师和 阳师现在在什么位置了?”
“心师还远着呢!”庞团长皱着眉头说道:“大慨还有两天的路程,但是现在已经被美二师‘插’进来挡住了,鼎师离我们不远,就在马迹山、水利峰、沙坪里一线,据说也跟美七师干上了!”
我伸手就去‘摸’怀里的地图,但一想在这漆黑夜里根本就看不见,大部队行军途中也不方便点火,于是就只好继续问了声:“他们离咱们多远了?”
“大慨就刃里的距离吧!”
“什么?”闻言我简直就不敢相信了:“你是说”刀师离咱们只有半个晚上的路程?如果咱们赶去的话,在天亮之前就可以跟他们会合吗?”
“嗯!”庞团长明白我话中的意思,点了点头回答道:“上级的命令是沿江布防,我们又能有什么办法!不要再想七想八的了,准备打一场恶战吧!”
闻言我不由苦笑一声:又是命令,这 酌师突围的机会实在太多了。但就是因为执行这些死命令。才导致了这场我军建军以来最为惨重的损失。如果郑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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