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移什么的吧!”任凤有不服气地说道:“必要时还可以打打掩护不是?”
我想想也对,村里头如果真有十几个伤兵的话,那么任、陈两人留下来也好有个照应,否则这村子只要随便走进来十几个伪军,留在这村里的伤兵,包括我在内只怕都只有等死的份。
“吱!”的一声,随着一阵冷风房‘门’打了开来,任、陈两人条件反‘射’般地举起步枪指向‘门’口,一看却是背着猎枪和竹篓的老大爷,此时正被两人的步枪吓得愣在那一动也不敢动。
见状任、陈两人赶忙收起了步枪,陈良更是上前哇里哇啦地说了一阵,照想也是说些抱歉、误会的话。接着再热情地帮助大爷解下竹篓,一看里面竟然装着许多草‘药’。我心中不由又是感‘激’又是惭愧,感‘激’的是这位老大爷竟然一大早就去帮我采‘药’,惭愧的是自己没什么东西能抱答他,甚至想跟他说声感‘激’的话都没办法。
大爷倒也没说什么,放下竹篓后就忙开了,先是把那些七七八八的草‘药’放在石向里用木杵捣烂,偶尔还往里头加点草木灰什么的,不一会儿就‘弄’出了一团黑黑的、粘乎乎的东西。老大爷二话不说抓了一沱往我脚上一敷,脚上一片冰凉,别说还真舒服了许多,就是绑上纱布之后痒了也抓不到,这时我才真体会到了什么叫隔靴搔痒啊!
当大爷又为我们端上几碗冒着热汽的稀粥和泡菜时,我再也忍不住了小声地对陈良说道:“问问大爷,为啥对咱们这么好,咱们现在还没过三八线,他们该是韩国的老百姓不是?”
“是!”陈良应了声就跟大爷聊开了,我和任凤有也不知道他们在说啥,就在旁边看着,开始还没觉得什么,但没过一会儿就感觉大爷声音有点不对劲,后来说着说着竟然老泪,哽噎得话都说不清口只看得我和任凤有两人手足无措,又是递‘毛’巾又是端水的。
“大爷说”陈良转身为我们解释道:“他小时候就没少遭过日本人的罪,从小就是在日本人的营房里做牛做马长大的。有一回不小心碰到了日本人的枪,走火了,日本人就把他打了半死丢在雪地上。那时他才十三岁,还好大爷命硬一个人爬到这里敲‘门’,大爷说如果没人开‘门’的话,也许他真的就活不下来了。好在一个好心的猎户收留了他,从此大爷就跟着他打猎为生。
顿了顿,陈良又继续说道:“大爷说,那晚咱们轻轻敲‘门’的声音,很像他小时候走投无路时爬到这里敲‘门’的声音,所以他才开‘门’的。他还说,伪军就是日本人的爪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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