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它能做吗？
当然不能！
感受到山茶心里的想法，就算是它不想出来都不行。如果真的不出来，以这个人的脾气，说不定真的要把顾芒身体里的东西弄出来。
“为什么？”
还有不能弄出来的？
系统士以前几乎是没有如此坚定的阻拦自己的时候，这次看起来情况是真的不一样了。
如果系统士没说的话，山茶真的会想一些办法对顾芒下手，但是现在它说了，让山茶更像下手了。
回去之后山茶就盯着顾芒，看的顾芒有些不明所以。
实在是忍不住了，顾芒整理了一下衣服，“姑娘，我是有哪里不对劲儿吗？”
山茶把脸上的面具拿下来，背对着汪茹，“还记得我吗？”
顾芒看到山茶露出这张脸，说自己想不起来都是撒谎，毕竟她的脸辨识度这么高。
“是你？”
山茶把面具带上，然后整理下衣服，“当日多谢公子搭救。”
顾芒：“举手之劳，不必介怀。”
山茶没听出他有要交谈的意思，看了看天色也不早了，将地上的火给熄了然后回到马车上准备离开。
“昨日多谢姑娘搭救。”
山茶扬了一下鞭子，半空中打了个响。驾着马车站在顾芒身边，“去什么地方？”
“离人之境。”
这个顾芒没有瞒着，坦坦荡荡。
“正好顺路一起走吧。”
山茶主动邀请他一起走，可是没想到顾芒直接拒绝了。她也没多说什么，只不过这马车还没走出二十米远，顾芒又追了上来。
“多谢姑娘捎带一程！”
山茶：……
顾芒一下子就坐在了车上，在她身边。山茶明显是能感受到这人的状态变了，也就是说之前的顾芒已经不在了。
那这个东西就是在他身体里的玩意儿。
山茶突然对着他伸手，顾芒没有躲开，反而是看着她想要做什么。
素白的小手把他肩膀上的东西拿下来然后扔下了车，顾芒看着她手里的东西微微一笑，“多谢姑娘，不知姑娘芳名？”
山茶轻轻拍了一下前面的马，那马走的好好的突然被打，当即就激动起来，猛地加速。
马车随着加速，她就得控马，车里的人倒是没有什事，只不过和她一样在外面的人却被颠的上下摇晃。
顾芒实在是抓不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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