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藏起来,“此地不宜你多待,你还是快些回去。”
钟景松打开门要推她走,沉思很久,似乎是做出重大决定般:“我能看的出来,陆元白现在还不会要你的命,你有他护着,暂时不会怎么样。”
池盈初喉间滚动,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也自知被禁军发现是**烦,从墙头翻出去之际还是被发现。
十几个禁军用武器指着她,忽而另一处出现一个刺客,禁军又赶紧去追,池盈初趁机被侍卫掳走。
她以为是太子的人,被丢进马车里,拔出头上的簪子防身,抬头看到对方竟是陆元白。
她心里瞬间一松,莫名觉得安稳不少:“王爷怎么在这儿?”
陆元白没回答她的话,马车前行速度很快,特意绕着长街跑,直到甩掉后面的禁军,才回王府。
“本王今夜要是不出现,那你就要和钟景松关到一块儿了。”
“那我应该谢谢王爷?”她以为他是在讲条件,试探着问他的意思。
陆元白仍旧不以为意:“想谢本王的人太多了,本王不缺这两个字,倒是缺个暖床的。”
池盈初装作没听见他的话,狠狠推了他一把然后跑开,陆元白的视线瞬间阴沉下来。
对于处理太子府管家一事,也是镇国公没想到的,自从没了女儿,池夫人整日郁郁寡欢,鲜少出门,以至于他每日下朝回来,都会陪着自家夫人,根本无心其他。
但皇帝既然亲口将此事交给他,他推脱不得,就只能认认真真查个明白,池夫人自然不允。
“盈初没的那几天,我整夜整夜的睡不好,每晚都梦见她还活着,就像还活在我们身边那样,可醒来才发现,不过是大梦一场空。”
池夫人泪眼婆娑,紧紧抓住镇国公的手:“即便我不愿面对事实,却也不得不承认,如今身边只剩下你了,你可不能再有事。”
原本池盈初就得罪了陆元白,这事要深查下去,得罪的就是太子,甚至是更多的人。
镇国公听的一阵心酸,连连点头答应:“你放心,我不会让自己出事。”
“我是想让你称病,将这事交给旁人去查。”池夫人见他没明白自己的意思,索性直接将话挑明。
镇国公闻言顿时一怔,眼神复杂的看了她一眼:“你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
“我只知道女儿没了之后,我不能再没了丈夫。”池夫人一再强调,镇国公不想和她吵,面上只得妥协。
“我们不提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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