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正如李凡猜测的那样，他跟小乔闪开一条路后，身后的水莽，看都不看两个人。
径直的冲向那伙印尼佬，鲜血渐渐的把水底都染成红色。
趁此良机，李凡看了一眼氧气瓶的空气指数，又看了看身后，心想：“再往回走的话，这氧气肯定是不够用了。”
“势必会，氧气耗尽，淹死在这水底。”
看向印尼拉他们跑过来的方向，李凡一咬牙，拉着小乔，指了指前方。
那意思就是在说：“我们现在，就只能寄希望于，前方是条生路。”
“否则回去也只能是死路一条。”
两个人达成共识，非常有默契的绕过以水莽为中心的狩猎场，朝着前方亡命游去。
混乱当中，又是在水底，已经没有人能够注意到趁乱逃跑的李凡两个人。
所有人都在自顾不暇，各种武器，在水底对水莽发动进攻。
不知道向前游了多久，这时候已经远远的离开水莽狩猎的范围，氧气瓶中的空气指数，也已经越来越少。
李凡的意识，都开始慢慢的消失，吸完最后一口空气的时候，小乔的氧气同样消耗一空。
不得已，李凡轻轻的吻在小乔的嘴唇之上，缓缓的渡气过去，虽然明知道是徒劳无功。
但是李凡，就是觉得，此时此刻，身为一个男人，就该如此而已。
在意识消失的瞬间，李凡的脑子当中是无尽的黑暗，就只剩下拉着小乔的手死也不肯松手。
两条腿，靠着深水的浮力，在机械的摆动着前进。
李凡的一只手死死的拉着小乔，一只手，伸向前方，想要触摸到曾经熟悉的天空。
冰冷的水，划过早已经麻木到没有知觉的身体，周身沉浸在无尽的深渊当中。
到处弥漫的是恐怖的气息，那些凉意通过水流刺穿麻木的躯壳，刺进骨头里。
李凡忽然好想，来世可以变成一个飞蛾，义无反顾的扑进，烛火的燃烧当中。
忽然在无尽的黑暗当中，紧闭着双眼的李凡，似乎看到了一丝光明，那光明离他很近却又很遥远。
直到一个声音，进入李凡的耳朵：“龙头，是两个溺水的人。”
紧随其后，李凡就感觉自己被一张大网给整个扯向天空。
本来那种已经窒息的感觉，忽然又感受到空气的那种熟悉味道。
让李凡拼命的，大口大口的，宛如沙漠中的人，渴饮着甘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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