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人是一阵的揪心,李凡也是内心无比的痛苦,他好想做点什么,可是逆鳞真的已经没钱了。
心想:“看来,逆鳞还是太过于弱小,”
不得不想起杜甫的一首诗,低吟道:“八月秋高风怒号,卷我屋上三重茅。茅飞渡江洒江郊,高者挂罥长林梢,下者飘转沉塘坳。
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忍能对面为盗贼。公然抱茅入竹去,唇焦口燥呼不得,归来倚杖自叹息。
俄顷风定云墨色,秋天漠漠向昏黑。布衾多年冷似铁,娇儿恶卧踏里裂。床头屋漏无干处,雨脚如麻未断绝。自经丧乱少睡眠,长夜沾湿何由彻!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风雨不动安如山。呜呼!何时眼前突兀见此屋,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
南濛的受灾情况是最严重的,等李凡三个人赶到这里的时候,这里的大部分人都已经撤离。
留在这里的就只剩下搜救队,南濛的上方是一个大坝,这个大坝已经接到泄洪任务。
一旦南濛的人被迅速撤离,这片区域,就要被彻底放弃。
这闸门一开,曾经人们世代居住的家园,将变成河泽,良田变汪洋。
牺牲,无奈,奉献。
封九儿这时候哭泣道:“我找不到家了。”
一时之间,李凡跟徐冰都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封九儿,只能准备拉着封九儿跟随着迁徙的人撤离。
不然等泄洪开始,被淹没在泽国里,尸体都不知道上哪找去。
就在李凡三个人想找到迁徙的人,跟着一起撤出去的时候,周围忽然爆发一阵洪水。
三个人的周围都被包围了,这下子情况可就严重了,洪水太过于湍急。
水深也有一人多高,眼见情况紧急,李凡大喊道:“我在身上绑上绳子。”
“游过去,你们顺着绳子爬过来。”
徐冰还想说什么,立刻就被李凡打断:“我们留在这里更危险。”
从登上包里取出绳子,李凡把一头绑在身上,另一头让徐冰固定在一跟柱子上。
然后义无反顾的冲进汹涌的洪水当中。
眼下必须争分夺秒,一旦错过时机,大坝开始泄洪,那他们三个人就都得死。
洪水一直都是人类强大的敌人,在以洪水的速度移动时,它可以卷走汽车和卡车。
摧毁住房和其它建筑,冲垮桥梁。
面对这样一种力量,李凡的整个身体,就像秋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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