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也可以穿,换好衣服后,李凡就守在酒精炉旁边。
看着锅里的水,慢慢的开始沸腾,一股暖流,也从心底深处向四周蔓延。
帐篷里,甜姐看着褪尽衣服的徐冰身上,好几道纵横交错的刀伤,忍不住心疼道:“疼不疼。”
甜姐轻轻地捏起棉签,蘸上微量酒精,细细地在徐冰龟裂的伤口上擦拭。
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小心,那么紧张,眼中的泪也都快掉下来了。
心疼道:“你这要让让李凡看到,他该多心疼啊。”
猛然低头,徐冰小声道:“他,真的会心疼吗?”
一眼就看穿少女心的甜姐肯定道:“他当然会心疼,他早就已经把我们每一个人。”
“都当成了家人,不是吗?”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多害怕孤独,一个人的时候连觉都睡不踏实。”
“别看他,时而洒脱逍遥,时而像个英雄一样。”
“更多的时候,他更像个孩子,就想被人宠爱。”
徐冰深吸一口气,伤口的痛楚,忽然在脑海中李凡的微笑里减轻许多。
闭上眼睛徐冰的眼前,全是李凡的影子,他坏笑时候的样子,他大怒时的样子,他像个英雄一样无所畏惧的样子。
指尖弹奏钢琴时的忧郁王子,面对人间不平的急公好义。
却又贪花好色的像个浪子,却在脸上写满花心的样子,他不畏惧权力,不畏惧邪恶,却畏惧正义。
当酒精沁入那些裂开的皮质时,徐冰的眉毛倏地拧成一团。
忽然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微笑着安慰道:“没事的,忍一忍就过去啦。”
在杨淼的尖叫声中,徐冰就看到帐篷的边角被撩开一个缝隙,正朝里面看呢。
徐冰的一整个后背,都被李凡看在眼里,本该本能闪躲的他此刻突然笑的很开心。
因为李凡的话就像阳光一样温暖着那些伤痛,足够治愈这世间所有的伤。
换好衣服的杨淼气冲冲的走出帐篷,盯着李凡吼道:“你为什么要偷看。”
“你信不信我一脚踢下去,让你做不成男人。”
对于李凡的举动,杨老倒是没说什么,孤狼看了一眼杨老,嘴角抽搐。
心想:“这小祖宗,不会真下此毒手吧,这李凡也真是的,担心徐冰也得先打声招呼不是。”
“这帐篷里都是女人,就这么冒冒失失的偷看,算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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