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好奇为何以方寸之主的道行，却在当年的化凡界中，只留下一道名列周天道则第一的道业法相？”
茅庐中那声音响起。
陈临空点头：“不错，以我观之，方寸之主之道业，都已可以凌驾于那周天道则之上了。”
“最初，我也以为他是藏拙。现如今才知道，他这么做，就是要成全他那个小徒弟。”
茅庐中，那声音带着一丝感慨，“当师尊的，却竟甘愿在当初舍弃一桩更大的混沌道果，以此来成全其徒弟的修心之路，这等魄力，令我都不得不叹服。”
“这么说，当初方寸之主也能够和祖父您一样，迈过那周天道则，汲取到化凡界混沌本源中的一股真意？”
陈临空神色间都不免浮现一抹惊意，“若如此，这付出可就大了。”
“有舍有得，没有他当初的付出，焉可能等来林寻此子今日之蜕变？这一招妙棋，可着实了不起。”
“祖父，那这样的话，林小友又该拥有怎样的混沌道果？”
“无法预估。”
得到这样的答复，让陈临空彻底怔住了。
难道，还能比当初祖父所得到的混沌道果更大？
……
那一片混沌般的世界中。
黑裳少女忽地一阵心悸，而后一阵剧烈的锁链碰撞声忽地响彻，哗啦啦响彻天地间。
教主他……
“哈哈哈，菩提啊菩
提，你可真舍得！”
太初主宰的大笑声从地下深处响起，那锁链碰撞的声音，自然也是从他身上扩散而出。
半响，那大笑声才渐渐平息。
就见太初主宰唏嘘似的说道：“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我本以为，你菩提欲借你徒弟这个变数来和我争一争，谁曾想，你却早在当年就放弃了……不过如此更好，有此变数，我高兴可都来不及呢……”
黑裳少女躯体颤抖，她能感受到，教主的气机波动很大，那等无形的威势，压迫得她都有窒息的感觉。
可她却无法辨认出，教主究竟是高兴，还是生气。
或者，两者都有？
……
而此时，林寻已立足于天穹最高处。
视野中，这里是一片宛如混沌般的虚无，无垠无尽，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即便是神识，也感应不到任何事物。
可在林寻心境中，却映现出一幕幕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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