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好辩驳什么,花娘只能给自己没有加入武媚事(qíng)争辩,理由自然和先前一样。
秦泽听了不由想笑:“你凭什么觉得你是特殊的?凭什么觉得你可以与众不同?凭什么以为我要因你是罡气境武者而给你面?凭什么还想要保留下红花楼?凭什么?”
秦泽的声音,平平静静,可听在花娘的耳中,却如同一道道惊雷,惊得她不断后退。
面对这连番的询问,花娘根本就给不出合适的回答。
“大人,我知道错了,红花楼我不要了,解散就解散吧,我会让人都加入武盟。”
花娘立刻开始服软。
毕竟她已经误服了绝灵丹,这个时候(shēn)上一丝的灵力都提不起来,根本没有丝毫反抗秦泽的资本。
甚至她也明白,秦泽既然如此对待她,封锁了她的灵力,可能真的要对她动手。这个时候,她不管什么都要服软才校
话之际,花娘跪了下来,简简单单一个跪姿,就有无穷的魅力。
花娘深知自己的(shēn)体也是自己的武器,就算灵力封锁了,或许也可以靠着自己的姿色,让秦泽对自己开一面。
“你不觉得迟了么?”
秦泽并没有松口的意思。
“大人,只要大人放过我,对我做什么事(qíng)都可以的。”
花娘继续求饶,同时言辞之中,也存在带着(yòu)惑感的暗示。
虽然她年纪不算了,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且不可能还是处,但对自(shēn)的保养真的很好,肌体光滑而富有光泽,体态丰腴,成熟而充满(yòu)惑。
“对你做什么都可以?”
秦泽不由笑了下。
“对,做什么都可以。”
花娘忙不迭地点头。
见此,秦泽勾了勾手指,花娘立刻爬到了秦泽的脚边,听从秦泽的吩咐。
秦泽张手,一颗颗丹药就出现在了手中,直接递到了花娘的嘴边。
花娘并不是炼丹师,根本看不懂这些丹药有什么用处,脸上有着一分迟疑,但紧接着,她又咬了咬牙将这些丹药全部吞服了下去。
她知道,此刻的自己并没有什么选择的权利。
然而,在丹药吞服下去后,花娘还没来得及些什么,就感觉(shēn)体一阵无力,整个人直接就昏迷了过去。
秦泽低头看着倒在地上的花娘,满意地点零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