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的背影，宁歌心里就跟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儿。这是直明珠第一次向她剖开心事，确实这般沉重。
把剩下的所有盘碗都擦拭干净后，宁歌去找唐御丰。
这件事还是要跟他商量的。
唐御丰也刚好忙完，见宁歌来了，还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问道：“发生什么了？”
宁歌把直明珠的话和唐御丰说了一遍。
唐御丰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看着她思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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