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迷糊地应了一声，疲惫地睁开眼睛。
他和女人是面对面睡的，这一睁眼，牧南陡然觉得有一块千钧大石朝他砸来，瞬间惊醒。
神秘女人已经睁开了眼，美眸泛着一抹冰冷与羞恼，但她的情绪无疑控制得很好。
“你干什么？”她又说了一遍，声音高了一点。
女人的人品似乎还不错，没有动手，但牧南更感激她的寒气刚退，感恩她的肢体还处在麻木中，庆幸自己还能短暂地活着，能从容的把盘在她身上的腿慢慢的收回来。
“你醒了？醒了就好。”
牧南很淡定，他行的正坐得直没什么好怕。
“我只是帮你治疗而已，不用太感谢我，你既然醒了，那我走了。”
“啪。”
一个巴掌。
女人恢复得比牧南想象中的快，他刚把脚抽回来，一个巴掌就到他脸上了。
“其实，我可以解释的。”牧南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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