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在怀里,看着躺在地上的福伯,重伤垂危的月夜,她的上槽牙使劲的摩擦着下槽牙,心疼的说不出话。
拓跋烨箍在她腰间的手一紧,冷卉抬眸望向拓跋烨,平复了思绪,淡淡道,“从父亲在美国被绑,我们就已经知道内部出了内奸。”
毕竟父亲的行程是绝密,能够知晓的绝对是十分亲近的人。
“除了死去的阳洋,便只剩月夜和福伯,所以我们派了月夜去跟踪你,又故意告诉福伯无法解决掉人体炸弹,再让他遣散众人,上演一出别墅被炸的戏码。”
当排除掉所有不可能的因素,剩下唯一的一个,即使再不愿相信,那也事实。
冷卉看着慢慢爬起的福伯,心里苦笑,那是看着她从小长大的人啊。
如今,却只能以仇人的身份相见。
“砰”的一声,福伯愕然的看着直中心脏的一枪,又抬头看了看举着枪的冷卉。
“大…小…姐…”福伯最后一次叫了一声冷卉,轰的倒在了血泊中。
“臭丫头,妈的,还真够狠的。”约翰局长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福伯的死他毫不在乎。
不过是一颗棋子,死了,也就死了。
“有种朝这儿打。”约翰局长的眼神飘到月夜身上,笑得阴森。
他知道冷卉和拓跋烨的厉害,他早就已经查明B帮被灭几乎是拓跋烨一人所为,虽然此时他受了伤,但看他云淡风轻的样子,想必自己所带的几个打手还不够他塞牙缝的。
只怪约翰局长太过轻敌,以为胜券在握,只带了这么几个人。
拓跋烨淡淡道:“约翰局长是个聪明人,区区一个手下,我还没放在眼里。”
“倒是你,毕竟是堂堂的警察局长,真的要拿一个奴才的命来赌你的命吗?”
寥寥几句话已说中约翰局长的心坎里,月夜的一条贱命如何能与他相提并论。
就在约翰局长踌躇着下一步该怎么办时。
一辆出租车在他们面前缓缓听着,一个男人从车上下了来,许是被这又是血又是火又是枪的阵仗吓着了,男人刚一下车,出租车司机便迫不及待的发动油门将车开走,嘴里还不停的念着阿弥陀佛。
“阿辰!”
看着宫睿辰慢慢走了来,站在一边卫凌兰下意识的开口,声音里是一贯的温柔。
可下一秒,她便慌了,她如今就站在约翰局长的身边,该如何跟他解释。
“阿辰,我…我是被迫的,我什么都不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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