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葬礼便能来接人。
宫睿辰要陪着卫凌兰回老家,一是通知家里的亲戚,二要整理母亲的遗物。
冷卉道,“那你们先去忙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宫睿辰轻拥着卫凌兰,道:“那拓跋兄那边我就不过去了,替我跟他问好。”
说完,还向不远处躺在病床上的拓跋烨挥了挥手示意,拓跋烨又岂会不知这边的动静,微一点头,也算回复了。
卫凌兰也抱歉道:“不好意思,冷卉,你男朋友受伤了,我和阿辰应该过去看看,但我母亲刚过世,我得回去和亲戚们说一声,为我母亲举办葬礼。”
按照习俗,身上带孝的人,要少与人接触,以免将晦气过给别人。
冷卉摆着手摇摇头,道:“没事啦凌兰,我男朋友只是小伤,你们先去忙吧,伯母的葬礼要紧。”
宫睿辰去卫凌兰与冷卉告别之后,便随着医护人员一起,出了抢救室。
送走了二人,冷卉便折返回拓跋烨身边。
拓跋烨躺在床上,任凭小护士羞答答的红着脸为自己处理健硕的胸肌上的伤口,看着冷卉的脸上有一丝落寞,“人都走了?”
冷卉轻声回了一句,“嗯。”
项羽坐在一边打着王者荣耀,还不忘再损冷卉一句,“怎么啦小卉卉?这么没精打采的,他们谁呀?那男的不会是你前男友吧?”
要不然怎么跟霜打的茄子一样似的,没精打采。
冷卉半眯着眼眸看了一眼玩的正开心的项羽,直接上去一脚,用自己的高跟鞋踩在了项羽的皮鞋上。
薄薄的皮鞋被尖尖的高跟鞋踩了一下,可想而知,那种感觉有多疼。
项羽如同屁股冒烟一般立刻从椅子上弹跳起来,倒是把旁边站着的月夜给吓了一跳。
他憋红着脸,咬紧牙关挤出一句话,“卧槽,小卉?你谋杀发小啊,疼死我了。”
冷卉却是连正眼都没瞧他一下,“我让你给烨哥哥治伤,你倒躲在一边享清闲,没踩死你就算便宜你了。”
项羽大喊冤枉,“哪里是我享清闲的,你那男朋友受了这么重的伤,内脏完全没事,只需要把伤口清理一下,骨折的地方我再给他做个小手术就行了。”
真是奇了怪了,项羽在替拓跋烨检查身体受伤情况的时候,发现他虽然受伤严重,但却无一伤在内脏,真是奇了怪了。
殊不知,拓跋烨再在来医院的路上,早已以内力护体疗伤,这才能好的如此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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