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也不去之前暗沉。
见他看呆尹清绮,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过是针灸了一次,我怎的什么都看不出。”
她走到梳妆台旁坐着,拿过铜镜仔细地看着,委实是没有发现有什么不
同,顶多就是针灸过后,原本暗黑色的疤痕,似乎变浅了一些。除此之外,再无其它。
薛坛也不与她争辩,说起了南诏的事:“清绮,霍九伶好似在大量召集童男童女,听说似乎是在练什么邪术。”
南诏最近边境多了许多的流民,本以为是因着天灾,没想到细问之后发现竟是因为无法上缴童男童女,而被南诏的国君霍九伶给逐了出来。
尹清绮皱紧了眉头,不敢置信道:“霍九伶莫不是在拿人命来炼术?”
看着眼前的女子,薛坛不忍地点了点头:“南诏边界上多了许多流民,大多都是因为无法上缴童男童女,而被霍九伶给强行驱逐的。听他们说,送进宫里的孩童再也没人看见过第二次。”
霍九伶向来喜爱钻研巫毒之术,能想出这样的法子尹清绮并不觉得奇怪,只是苦了南诏的百姓。
“想来这就是前段时日,南诏没有大举来犯的原因。”尹清绮点了点头,缓缓说道。之前她一直都觉得很奇怪,霍九伶居然没有趁着她和薛坛不在来犯,现下想来是因着这样的缘故。
薛坛也点了点头,皱着眉头说道:“最近城中有几家人户的孩童失踪,我怀疑是南诏所为。”
南诏征收童男童女已经一段时日,如今已然没有消息,只怕是将毒手伸向了天朝。
尹清绮眯了眯眼,表情十分狠辣:“霍九伶要在南诏做什么我不管,若是敢将黑手伸向蜀州,我定然要去取了她的狗命。”
之后薛坛和尹清绮去了县衙,细细地问过那几家人户具体的情况。看着都哭得肝肠寸断的妇人,尹清绮和薛坛保证一定会查明真相,尽力将孩童们寻回。
田秋月秘密会见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李丘洛的耳朵里。彼时他正坐于大厅中喝着茶,听到管家的话,直接将手中的茶盏扔了出去。
茶盏摔碎在地上,站在一旁的管家有些胆战心惊。李丘洛向来是个情绪极为不稳定的主子,现下又在气头上,谁知道他会不会徒然也给了自己一剑,就像是杨大人一般。
“田秋月是拿准我不敢动他,居然敢行事这般猖狂。”李丘洛微微眯着眼,极为不悦地说道。
原本他并不打算和田秋月撕破脸,毕竟就算有了薛家军这么强锐的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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