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像是什么极锋利的兵器瞬间划过,只有深深的伤口,皮肉微微翻起,却不见一毫血丝。
她略略有些发愣,咳了几声,疑问才得以脱口而出:“莲生,你脸上的伤究竟是怎么回事?”
“莲生不应在主人调养身体时擅离职守,活该遭此惩罚。阿哥已是手下留情,主人不必介怀。”莲生冷着脸,看不出是愤懑还是怨怼,只是将那桤木的托盘搁到床头的小几上,把煎好的药恭敬地双手奉上:“主人还是快些喝药吧。”
原来,这是李丘洛的杰作……
“如果你真的不愿意跟着我,我不会勉强你的。”李诗雨接过药,仅只闻了闻那刺鼻的味道,便止不住地将五官皱成一团。尝试着小啜了一口,那苦味更甚黄连,她差点忍不住喷了出来。强自咽下去之后,她才喘口气,觉得喉间的痒痛稍稍缓解了。
抬眼望了望莲生,只觉那无瑕的脸上无端端多了三道伤口,看起来实在是既造孽又碍眼,一想到这孽,最终还是得算在她头上,她顿时便更有罪恶感了。
许是药汁划过喉间,突然带起一阵无法抑制地轻痒,掩住唇,她尽力压抑着咳嗽,断断续续地道:“不如……你这就去叫李丘洛来……我和他说说……”
“你要同我说什么?”
门口传来李丘洛的声音。
他背光而立,双瞳迎着烛火,犹如黑暗中的宝石一般,隐隐带着一丝晶亮的光芒。
总感觉,他似乎就是莲生的升级版,不只面部表情,就连行为举止也是如出一辙。也不知是莲生刻意学他,还是两人这么巧合,俱是少年老成的面瘫。
李诗雨眼睛亮了一亮,想起他带她上岭尾山的目的,顿时对他那惯常的冷眉冷眼有了几分好感
,暖意融融地唤了声:“丘洛……”
“闭嘴!”李丘洛轻斥了一声,打断了她那明着无问题,可实质上却大有问题的亲昵称呼,声音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谁允你这般轻浮地唤我?”
“我和照料你的奶娘,再怎么说也是结义金兰的姐妹,也算得上是你的长辈。”待得那咳嗽最终平息,李诗雨眨眨眼,想趁机将那苦死人的药给搁下,谁知,莲生却适时挡在床榻前,不让她将药碗搁在小几上,冷漠地用眼神不断逼迫她将药汁硬生生吞下。
她端着药,死也不肯再喝一口,满眼哀怨:“莲生跟在我身边,我也不太习惯,你奶娘当时将他送给我,应该也是一时的玩笑罢了,不如,你让他回岭尾山去吧。”
虽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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