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字……”柳掌柜皱了皱眉头,她从业也算有些时候,却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说法。
“说白了,就是在胭脂盒子上上刻上自己的名讳。”丁语芙解释道。
“这样啊……”柳掌柜思虑着什么,不一会,便和丁语芙说道:“你看,这竹子的筒,即使用刀刻出痕迹,蝇头小楷写上名字,也稍稍有些土气,不如……”
柳掌柜看了丁语芙一眼,接着说道:“不如我们先把这胭脂盒子上,刻出客人的名讳,再用烫金灌入,这样也显得贵气不是?”
“烫金?”丁语芙想了想,“那不会伤到竹子么?”
“不会,西街的陈掌柜,他为官兵驿站打马具的,手艺非凡,也炼的一手好器皿,到时候,我让他来做便是了,而且,作为特殊定制,自然是需要卖的贵些的。”
丁语芙想了想,也就随口同意了。
“好,对了柳掌柜,这个新玩意,你有没有想过取名字?”丁语芙似笑非笑,她心里早就有了答案,只是为了柳掌柜的面子,还是让她先提个建议,免得好像自己凡事做主,伤了和气。
“苏夫人有什么好的建议么?”柳掌柜淡淡一笑,问道。
“不如叫……朱颜春色吧。”丁语芙回答。
“一朱薄唇万人酌,闺楼深处斩男祸。春风迎送十里香,寻芳未见无颜色。”
“好名字啊,柳掌柜。”柳掌柜看着赋诗一首的丁语芙,满目都是崇拜。
看来真是山鸡便凤凰,自从丁语芙受到了太子的嘉赏,也略懂了些文采。
柳掌柜暗自思索着。
“丁掌柜,我一猜你就在这。”薛坛气喘吁吁的闯进来,柳掌柜见状,连忙端上一杯茶。
“薛公子喝杯茶顺顺气,您可真是有福气。”
柳掌柜连声夸赞着,剩下的话并没有说下去。
薛坛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脸懵懂的看着丁语芙。
丁语芙也顾不上解释了,见到他这么急,想必,家中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了。
“薛坛,你先说什么事?”丁语芙问道,这时,薛坛才整理好思绪,娓娓道来。
“丁掌柜,你也知道,你父亲他身体一直不好,卧病在床,今日,我去到房内看他时,见他剧烈的咳嗽,便想要上前送完水,哪成想,你父亲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薛坛严肃的看着她,满脸的哀恸。
“父亲病重,我连忙去请了郎中,那郎中来到家里,只是摇了摇头,让我们准备后事……”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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