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叹一声,“只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二位,并非是觉得二位没有钱,只是那种地方,恐怕有钱都难以花的出去,掌柜的性格极为怪癖,恐怕很难听得进去。”
“嗯。”常磊点了点头,认可了陈墨的说道,不过,无论如何,自己还是要先去试一试。
自从上次之后,两人也长了个心眼,虽然并未通知楼上的几个,倒是吩咐了掌柜的,若是有人问起,就说他们去了东城的林春堂。
“陈姑娘好生貌美。”
一路上,薛坛和陈墨搭着话,一边将常磊往其身边推去,但常磊似乎丝毫不领情似的,一边翻着白眼,一边兀自的走着。
“薛公子说笑了,我看您二位也不是一般人,敢问您二人在京城做什么生意?”
“我是兵……”薛坛开口正说着,却被常磊阻拦下来。
“我们二人,是卖饼的,点心。”常磊笑了笑,化解了这次危机,“在京城,也算是有名,我们最出名的,还是桂花糕,姑娘若是回了京城,可以去尝尝。”
“哦。”陈墨点了点头,丝毫没有起疑心,“公子既然来了这南诏,倒是可以试一试这边的玫瑰饼,也算是一特色,不过,我看二位公子如此焦灼,还是先办完正事再说。”
“那个林春堂这么做生意,就不怕得罪人吗?”常磊将话题引到正路上,一边询问着陈墨。
“公子你是说错了,那林春堂之所以这么做生意,就是因为他们不怕得罪人,方才能有这么高的地位。”陈墨笑着说道,为二人讲起了林春堂的过去。
“相传当年,天子带兵打仗,身负重伤,肩膀被毒箭所刺,如若不及时医治,很有可能当场便失去性命,一众随军郎中没有办法,当时条件限制,加上也没有那么多药材,皇上的伤口很快便开始腐烂化脓,高烧不退。”
陈墨顿了顿,接着说道:“当时的将领将其送至一位农户家中,休养生息,其实说白了,当时就已经是在等死了。”
陈墨无奈的摇了摇头,感叹一声,“那农户其实是村子的郎中,很多人认为其医术不精,从来都没有人愿意在他那看病。”
“当时皇上生死攸关,农户提出来试一试,众人也就当一乐,嗤笑他不知天高地厚,就连宫内的太医都治不好的病,难道仅仅凭借一个农户就能治疗好?”
“那农户趁着深夜,在厨房中熬制了一整宿的汤药,随后悄然潜入皇上的房间,将汤药用抹布包裹吸收好了,敷在皇上的伤口之上,又喂他和了些。”陈墨一脸神秘兮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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