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其事,还望太子恕罪。”
“只不过,微臣恳请太子,请务必查明真相,免伤及无辜,惹民心动摇,那奸人伤天害理,曲解诗意,必有所图,太子明察秋毫,想必一定能给予满意的答卷。”
“可有此事!”戚渊一拍桌子,吓得那江继明连忙跪在地上,慌张求饶。
“皇上,微臣不过是一时糊涂,听信了奸人所言,学识尚浅,不如太子洞察秋毫,微臣听信谗言,急着想要将此事禀告给太子,未曾调查,只不过那薛坛的心上人,并非是微臣所关押,与微臣一点关系都没有啊,太子。”
“堂堂一个县令,连这点分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
戚渊冷哼一声,随即下令,“传令下去,将那涉事的监事押送大牢,滥用权责,听候刑罚,江继明杖责二十,办事不力。”
“至于薛坛。”
他顿了顿,又对御史说道,“他是否真是个有用之才,还不能听你一面之词,你这几日,先让其居在你的家中,不必限制他出入,我自会派人调查,只是不要让其脱离了你的视线,若是他伺机逃跑,拿你是问。”
“还有那海春院的秦楼虞,且先放了,此事与其并无关系,好生安顿她。”
说完,便起身退朝,临末,对着那跪地瑟瑟发抖的江继明看了一眼,“若是那海春院的秦楼虞再受罚或是有何闪失,哼。”
那江继明哪里想的到,自己本是要去邀功的,却被摆了一道,心里记恨于心,狠狠的剜了御史一眼,御史笑笑,也没理他,自行离去。
戚渊对那御史的话自然也不是十分相信的,但自己又颇为赏识这向来无畏的愣头青,心里嘀咕,又感兴趣,越想越纠结,便唤来自己心腹朝臣,安排一二,吩咐着他们去做了。
御史回道杜江府上家中,连忙寻见薛坛,将其接回。
说这今日朝中之事,当然,薛坛自然是不会知道,这一切,实际上都是他安排的。
“薛坛,快,你先收拾妥当,同我去迎你那女人。”
薛坛此时说不出来的欣喜,急匆匆的梳洗完毕,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同
着那御史,从牢中接出了秦楼虞。
此时的秦楼虞瘦了一圈,一头青丝凌乱不堪,身上还穿着早就破旧不堪的衣裳,一家老小,家丁侍女,都像是饥荒逃难过的一般,见到薛坛,秦楼虞的眼神里才透露出一点点欣喜。
“秦姑娘。”薛坛一时哽咽,千言万语噎在喉咙里,竟不知该说些什么。“你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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