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步出清都的动机所在。”
“我亦很想知道,这是什么样的一种动机。竟然能让以懒闻名于世的清都山水郎,不惜坐在轮椅之上,都要现身于江湖。”
“其实也没什么的,不过是本山人在记录最近这些年的江湖事时,有了一个不好的发现。”
天涯沦落人的心头莫名一动。似是也觉得这几年的江湖,和往年的江湖大为不同。
天涯沦落人知道,是哪里不同,可他还是问道:“什么样不好的发现?”
蓝衣人摇着羽扇,抬起头,看向远处与青色山峦融成一色的天际:“本山人发现,最近这些年的江湖上,缺少了萍水相逢处的高山流水鼓琴,缺少了海誓山盟时同首相知按剑;名士在醉眼迷离之间,尚无法对月当歌,浪子在白衣振眉之后,亦无法锦衣还乡;就连昔日奔涌着金戈铁马的塞北秋风里,都听不见英雄气冲云霄的仰天长啸,就连时时莺歌燕舞的江南烟雨中,都看不见才子佳人花前月下的倩影…”
天涯沦落人掩在青纱下的眼睛里,渐渐的掀起了一层雾。
雾里,有数不尽的花影,也有数不尽的人影。可惜种种身影,都已远去。
远去的已然看不清楚。
天涯沦落人任由那些影子在眼中模糊,最后消失不见:“那这片江湖,还剩下些什么?”
蓝衣人将手中的羽扇一招,怅然道:“只剩下一场又一场的杀戮,还有那妄想着以江湖气运来弥补国运的荒诞之谈。”
天涯沦落人目光一定,一双瞳孔也似身形一般一动不动:“所以,你坐着轮椅也要现身江湖,是想制止这一切?”
蓝衣人手中的羽扇,连连摇了三下: “不不不,本山人深知自己的斤两,从来没有想过要制止这一切。更何况,自古以来,江湖便和杀戮共存,任何人都无法将其分开。”
“那你又是为何而入江湖?”
蓝衣人意味深长的一笑:“本山人这一次步入江湖,不过是想给这一片满是腥风血雨的江湖,增添一份该有的风流意气而已。”
天涯沦落人犹如定格了一般的眸子中,涌出了一股奇怪的眼色。
眼色中有诧异,也有欣赏。
天涯沦落人没有想到,这位被传的以算计人、坑人为乐的清都山水郎,竟然能有此等非一般名士所能具备的想法。
不过,天涯沦落人的诧异并没有持续多久。天涯沦落人明白,能有让满是腥风血雨的江湖,增添一份该有的风流意气这样的想法,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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