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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甲身形微微一顿,脚下往后退了几步。这才大笑出声。
空中有箭如雨。
前方有枪如林。
白甲依然挺箭向前。
血从她胸口滚滚涌出,她不曾低头看过一眼。
“这一口,我敬爹娘!”
第三口烈酒喝下,白甲只喝不笑。宛如游龙,人枪过处,连破三处枪阵,却又有两箭没入白甲之中…
第三箭射掉白甲头缨。
白甲头上紧束的长发如瀑布落下。
正好及腰。
摇摇欲坠的白甲,以枪伫地。不让挺着三支利箭的身子倒下。
微微侧过头,用余光向身后看去。
似是在回望那尚安然无恙的故土与故国,还有故人。
也似是在回望这一生所走过的每一步。
“这…一口,我…敬——自己!”
意识中的流玉枫看着那一袭白甲的长发,在黑云中飘飘洒洒,口头的血一口一口的涌出,缓缓的喝下了第四口酒。
这一口酒,白甲喝的淡然。
喝的释然。
喝的顺其自然。
似是在告诉天下万物,她这一生,无愧天地,无愧君王,无愧父母。
更无愧自己。
流玉枫只在心里不停的嘶声喊道:“不要喝,不要喝,不要喝,不要喝啊,援军马上就要到了,援军马上就要到了啊…”
流玉枫几乎像那一袭白甲一样仰天狂啸出声。
可任由他如何嘶喊,如何咆哮,如何不甘,他也无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更无法扭转。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忠义之士都要遭人屠戮!为什么真英雄、真豪杰都不得好死!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流玉枫不停的问。
问天,问地,问自己!
问世间万物,问一草一木。
问那地下鬼,也问那天上仙。
“为什么会这样?这到底是为什么…”
流玉枫问的声嘶力竭,问的看到的画面随着意识如潮浪一般不停涌动。可无论流玉枫怎么问,流玉枫都得不到回答。
没有人能够回答。
在流玉枫的意识梦境当中,除了他自己,就只剩下那个提问者。提问者,又怎么可能会是解惑者?
那提问者,只是引路人、指路人;但不是有问必答的先生,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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