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
妇人笑容中的神秘之感加重了,转身在白马醉身周绕了半匝,半神秘半妩媚的道:“和吾要行的路不近相同,但与你要行的路,却不谋而合。”
白马醉心绪暗自波动。她要走的路,是视天下为己任的苍生大道,这只闻其名方见其人的金陵少主要走的路,又是怎样的一条路?
从颜如玉的口中,白马醉对这位金陵少主的品性有了那么一两分的了解。根据这几分了解,白马醉已看出这位金陵少主若活下来,事后定然亦是顶天立地之人,会有一番大作为,若是真的与自己走的路不谋而合,那倒也不枉这一番洛阳之行了。
一想到这里,白马醉不禁开始流玉枫的生死。毕竟能和自己不谋而合的人实在是太少太少,更何况这金陵少主还是那让无数人羡慕的天生道心?
“那他要何时才能醒来?”
绕到白马醉身侧的妇人一伸手,搭住白马醉的肩头,又将白马醉压在臂弯里,媚笑道:“这就要看他自己的悟性了,若是领悟的快,不过三五天,若是领悟的慢,三五年也是有可能的。”
靠在妇人臂弯里的白马醉心跳加快。
妇人没有像刚才那样控制住白马醉,可白马醉却没有挣扎,只是略显慌乱的说道:“你…你…你能不能别动手动脚…”
妇人用指背轻抚着白马醉的脸颊,似一个男人一样轻薄着白马醉:“你都是吾的女人了,应该渴望被吾动手动脚才对,怎么还不让吾动手动脚呢?”
白马醉难以接受妇人的这个样子,离开妇人臂弯,闪身立到一边:“你…你别胡说八道,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样子…”
妇人掩唇一笑:“是吗?那吾就让事实变成你所想象的那样子吧…”
剑之初见流玉枫有了复苏的迹象,一直都在一动不动的盯着流玉枫。心头那覆灭的希望也重新燃烧起来。
白马醉只从父亲和其他人嘴里听说过金陵玉氏的故事,对流玉枫这位金陵少主也是一知半解,完全体会不到流玉枫与常人有多大不同。
但剑之初知道。只从奉剑天子不惜自毁誓言,也想要收流玉枫为徒这一点就能想象的到。
剑之初只是奇怪,白马醉传入流玉枫脑海中的记忆是一段什么样的记忆。那段记忆真能点悟流玉枫的道心,让流玉枫开窍?
被剑之初当做空气的白马醉又被妇人揽在了臂弯里,白马醉死命的摁住那只在自己身上胡乱游走的手,慌道:“你…你别乱来…”
妇人亲昵着白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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