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有空再喝酒。”
李浩然不方便再跟他多说，点了点头，出去了。
出去时，依旧是宫晶晶送他们。
陈亚之道：“美女，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咱们后会有期啊。”
宫晶晶笑了笑道：“你这人可真会搞怪。”
到门卫室，宫晶晶忽然伸出手，跟陈亚之握手，道：“希望你们能够成功进入通达汽车。”
陈亚之笑道：“借你吉言。”
上了车，陈亚之将手中的一张纸条随手丢在手套箱内。
回去的路上，冯孟雨道：“你怎么知道得那么多？”
陈亚之道：“知道这叫什么？”
冯孟雨道：“什么？”
陈亚之笑道：“这叫谈笑间，客户灰飞烟灭。”
冯孟雨白了一眼道：“客户都灰飞烟灭了，你还做个屁的项目。”
陈亚之道：“每次宣讲，除了展现公司实力以外，其实还是一场心理攻防战。这也是公司实力与气魄的体现。”
冯孟雨道：“你先前还说拜访客户，要做好热脸贴冷屁股的准备呢。”
陈亚之道：“对啊，只是你觉得热脸贴冷屁股是没有气势的表现。而我则是云淡风轻，心甘情愿，甚至还享受的。要知道，有些人，贴都贴不上呢。”
冯孟雨做了一个恶心的动作道：“还享受，恶心巴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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