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这样到不了嗓门上就没有酒了,你就实实在在的喝一点吧。”刘顺同说道:“亲家,水多泡倒墙,俗话说‘喜酒闷茶’,这样得酒沾嘴就要醉。”
随喝随添,虽然觉得不多,但竟然喝了两壶酒了,一斤只多不少。刘顺同是客人,坐在北边;张昆山是主人,当然坐在南面,两个人脸对脸;刘顺同说:“亲家,今天晚上有月亮,但也不早了吧?”
刘顺同在暗示,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你是不是跟我走呀?张昆山充傻装愣,回回头对刘顺同说:“哎呀,月亮真的出来了,这样更好,就再多喝点吧,一醉解千愁。”
真叫人无奈!大概酒已经真的涌上来,酒壮怂人胆,刘顺同终于不耐烦地说:“亲家,不要再这么说好不好?我们两个人都明白,就不要装糊涂,躲了初一还能躲过十五吗?说吧,到底去不去?”
“亲家,你这不是在逼我吗?我没脸去见亲家们,真的不能去!亲家们应该都认识我,你让我把脸放在哪里?饶了我吧,求求你了!”张昆山看到已经躲不过去了,就又一次这样回答。
“那你就是打算让我继续丢人了?”刘顺同步步进逼,张昆山只有苦笑,无话回答。忽然听得大门“梆梆梆”响了,张昆山趁机说道:“亲家,你等一下,我去看看谁来了。”
“谁呀?”张昆山不等开门就问,外面就回答:“这里是张昆山大哥的家吧?我是刘顺同的内兄弟,这么晚了姐夫不回家,一家人都等急了,所以让我们来看看。”
听话音就知道不是来了一个人,张昆山慌忙开门,果然门外站着三个人:白振羽兄弟和刘章同。刘章同是刘顺同到这里了以后,才到刘顺同家去的,纯属对兄弟们的关心,兄弟之间理所当然要这样。
原来,白振羽和白振虎一直在等着刘顺同的,但白素花炒好了菜,也不见刘顺同回来,白素花心里就发毛:在这非常时刻,刘顺同会不会出事?
白素花就央求白振羽,对白振羽说:“你们就帮我去看看吧,刘顺同这一段时间简直换了个人,脾气一点也不好,要是在张家湾惹了祸,那该怎么办?”
到底是女人见识,白振羽安慰白素花:“不用怕,他们都是老实人,不会打架的。倒是有一种可能,张昆山可能把姐夫留下喝酒了,但我觉得事情肯定不顺利,或者是张昆山不愿意来,姐夫就只能和他商量。”
他们一直等到刘庚年困了,嚷着去睡觉,白振羽才开始着急:就是喝酒,也该喝完了!不管张昆山会不会来,姐夫也该早点回来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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