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也是件好事,理直气壮说,“你孩子想治病,我太太也要花医药费啊!”
围观的人就有帮她说话的,劝她师傅见好就收:“你儿子病了你自己想办法啊,人家家里也有病人,还是长辈。难道你要人家扔下长辈不管,帮你救儿子?没有这种道理的。”
宁光师傅这才悻悻的说五十也行,又要给宁光写借条。
宁光因为之前的事情,对她的品行不是很信任,闻言就没拒绝。
只是宁光师傅却说得去自己住的地方才有纸笔,之前帮宁光说话的人很热心:“我这儿有纸笔,你就在这里写好了,你看这美头都在排队了,家里太太又生病了,肯定急着回去。你让她跟你去你家,这不是耽误人家事情吗?”
宁光师傅道:“我又不认识你,我怎么知道你的纸笔没有问题?报纸上说了,有些纸笔看起来跟普通的纸笔差不多,其实暗藏玄机。我徒弟愿意借钱给我是恩情,我可不想好好的借条出什么岔子。”
那人被气笑了:“你是借钱的,要是真的这么记得你徒弟的情分,就算你徒弟日后把借条弄丢了,你记得还不就是了?干嘛担心借条有问题?要担心也是你徒弟担心吧?”
可是宁光师傅坚持让宁光跟自己走,反正她不相信外人的纸笔,宁光迟疑了会儿,到底觉得五十块钱不少,要是不打欠条就这么被讹了,实在受不了,勉强跟着她出了车站:“你家在哪儿?可不能太远,我请了假,不好耽搁的。”
她师傅说:“离这里没几步路,你来了我正好给你拿点吃的,免得你路上舍不得买吃食饿着。”
说是这么说,可她领着宁光在小巷子里七拐八弯的转了半天,最终才进了一个破破烂烂的门洞,里头逼仄的很,大概也就是五六平房的小屋子,放了一张床就没什么地方了,却还堆着一堆生活用品,简直没地方下脚。
一张靠在床边的小桌子上放着前一天吃剩的饭菜,这季节虽然还没苍蝇,但因为屋子就一个巴掌大的小窗子,整个室内都萦绕着食物的气味,实在不怎么好闻。
宁光师傅摸摸索索了半天,宁光都不耐烦的催了三四遍了,她才找出一张皱巴巴的纸,跟一支半截的铅笔,给宁光打欠条。
末了又去桌子底下黑黝黝的里头摸了个还算完整的馒头来,让宁光路上吃。
这种馒头宁光在家里的时候兴许不嫌弃,这段时间吃的好穿的好就有点养刁了,实在连接都不想接。
可她师傅非要给她,拉拉扯扯的,宁光最后很勉强的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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