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现在被两个长辈你一言我一句的数落,宁光在心里叹口气,抱着将功赎罪的想法说,“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浇完就好了。就当是给自己家浇的。”
毕竟自己家田的这次浇水,赵建国出了大部分的力气,她只做了一点点……权当赵建国没帮忙就好。
正这么想着,谁知道褚老婆子跟宁福林闻言都恨铁不成钢的骂她笨,说赵学明都已经拿你名声威胁了,你还要去帮他们家田里浇水,这是唯恐大家不起哄是不是?
宁福林沉着脸说自己真是前世里欠了宁光的,这么大年纪的人了还要去给人家做短工。
宁光觉得他这话说反了,哪里是宁福林前世欠自己的?根本就是自己欠了整个宁家吧?
不,或者说她欠了整个朝阳村?
真是想想就觉得这种说法令人痛恨。
过了两天又到了浇水的日子,宁福林起早就拿着工具出了门,打算赶紧做完了事,免得被好事者看到之后揣测,引起各种议论。
他没想到到了赵家田里没多久,赵建国就也拿着东西来了,看到他很客气的打招呼,解释说那天是他自己弄错了田,不怪宁家的事情,只是他阿伯因为那个寡妇的事情,这段时间心情都很不好,知道经过后,非要去宁家找麻烦,他怎么都拦不住。
所以现在过来一块儿干,让宁福林省点事。
宁福林本来看到他没好脸色的,听了这话才稍微点了下头,说你还算有良心。
赵建国年轻力壮,干起活来虎虎生风,将大半的事情都揽了过去,宁福林又不是帮自己家做,见这情况心安理得的磨起了洋工,顺道跟他八卦几句寡妇的事情:“你阿伯不是答应跟她恩断义绝了吗?怎么还会心情不好?心里还惦记着呢?”
赵建国有点黯然的笑了下,没回答。
这在宁福林看来就是默认了,他就摇头晃脑的讨伐起赵学明来,毕竟当年宁家可是为了宁宗把多少人羡慕的村支书的位子都丢掉的,赵学明运气那么好,第一个孩子就是男丁,居然为了个女人想亏待赵建国……这才宁福林的三观是无法接受的。
女人算什么?
儿子才是根啊!
他滔滔不绝的,赵建国可能是有点受不了了,很快出言打岔,把话引到出门打工上面。
宁福林虽然觉得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宁宗初中毕业出去打工,但女儿女婿毕竟一直在外面做,都好些日子没见了,肯定也是关心这事情的。
所以就没再说寡妇以及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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