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走过来。
万振飞拢了拢头发,“你们去查一下,黎啸天这废物的电话。”
还是那句话,万家地产要入驻淮城,为了不引起本地人的反弹,势必要立个下马威杀鸡儆猴,于公于私,陈正都是万振飞的目标。
万振飞记着自己老爹说过的话,要动一个人,那么你先要将他的保护伞打掉。
陈正的保护伞,则是范青山。
李狗搓着手,抬头看着天色渐停的雨,面露喜色。
“我出去走走。”范青山拄着拐杖,扭头对身旁的护工说。
四十多岁的大妈护工,刚要啰嗦几句,被范青山眼睛一瞪,灰溜溜地转身离开。
范青山端着紫砂壶,走到棉花厂门口,和马老头打了声招呼。
“范大师,要不我让个人跟着你,雨天路滑。”马老头喊道。
“不用,我去看看莲子池就回来了。”
他是个泼墨画家,最喜欢赏景,以便储存静物姿态,棉花厂外不远,有座小桥,桥下有人搭了个小莲池。
雨天过后,想必这莲池里的莲花,开得更加娇艳。
范青山走得很慢,偶尔会抬头,看着天空上的云色。
李狗从水洼里捧了把脏水,抹了抹脸后,将袖子里的短匕滑出来,跟在范青山后面,不急不缓地走着。
刺杀之前,他特意研究过,匕首杀人,最好是刺入心脏位置,退一步,也可以扎入后脑勺。
一瞬间,李狗蓦然想起自己白白净净的媳妇,和小脸胖嘟嘟的女儿。
他知道万振飞的脾气,范青山不死,那么他的家人就要死。
他可以在李星面前发怂,因为真的打不过,没必要再受伤,但他不可以在范青山面前发怂,他的后面,有着他的家人。
换来一千万和家人的富贵!老子不白活了!
“杀。”李狗垂着头,双目充血,冷冷自语了一句。
范青山停下脚步,扭过头。
手里的紫砂壶似乎拿着不稳,一下子摔在地上,摔得粉身碎骨。
李狗仗着学到的式微功夫,单手侧拿短匕,快速助跑,以一个跃跳的姿势,高高扎下。
范青山动作不便,扶住旁边的一株老树,举起拐杖朝天,同样重重往李狗捅去。
......
“老师呢?”陈正走到青园,皱了皱眉开口。
现在是多事之秋,他叮嘱过护工,不要让范青山随便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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