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来,朝沈素面伸出右手,手指朝前翘起。
“来,我们一言为定!”
沈素看着他的手,迟疑地学着他的样子将小手伸出来。
“对咯,像这样,我们拉个勾。”
梁溪凑过去,用小手指勾住沈素的,教她如何拉钩。
“然后跟我一起说,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只有一百年吗?沈素晃了晃手,突然伤感起来。
“也是,你们凡人的寿命短暂。唉,也不知先生现在是不是还在人世。”
“那你说一千年好了。”梁溪默默在心中翻了个白眼。
“总之,我们说好了。以后大事听你的。小事都听我的。都不许反悔,对不对?”
沈素想了想,点点头。
两人晃着手,拉完钩,还一起说了:“拉钩上吊,一千年不许变。谁变谁是……”
“谁变谁是小狗。”梁溪说,村里的孩子都这么说。
“谁变谁是鼻涕虫。”沈素说。
说完,还很认真地同他解释,鼻涕虫是一种多么恶心讨厌的虫子。
梁溪心不在焉听着,暗笑小丫头真是好哄。
穿过水田后的竹林,就是赤脚大夫的家。
赤脚大夫不是陈大夫那样的真医生,只是乡下有一定医疗知识的人。平时也跟村里人一样务农,村民有需要时又能帮着看看病,抓抓药。
二峨村这位赤脚大夫姓王,村里人都叫他王麻子。祖上就是游方郎中。据说是路过二峨村时,见当地水土好,药材好,就留下来了。他家祖传几副药方,能治跌打损伤和伤风拉肚,所以在村里很受尊重。
尤其是一种药酒,治外伤特别灵验,只是王麻子从轻易不做,卖给村里人的价格还很高,说是什么“祝由科的秘方”。
梁溪之前在家里找出的那瓶,还是他爸梁爱国参军前,替王麻子去悬崖上采了一棵稀罕药草,才换来的。
这么多年来,刘爱红一直很节约,只有梁溪受伤才会拿出来,自己是万万舍不得用的。
在梁溪的印象里,上辈子自己是在刘爱红摔伤后才发现药酒用光的。后来听梁胜利炫耀才知道,原来是梁老太撺掇他和几个堂弟偷用掉的。
那时候他还跑去给王麻子磕头,想要一点药酒给刘爱红试试。他明明看见屋里架子上一排泡药酒的塑料桶,但是王麻子就是一口咬定说没有药,让他去城里找大夫。
想起前世的遭遇,他看见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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