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定好的椽子上面,铺上一张张草席子。
大家又赶紧拿着铁锹呼哧呼哧活大泥,把活好的泥,装进一个用塑料袋子做成的网兜子里,然后房子上面的人,用一个绳子把一兜兜的泥,哧啦哧啦都捞上房,又把这些泥都铺在草席上。
泥水匠们还要把泥摊开,用泥板抹平后,然后又瓦上瓦,这样一座新房子就盖好了。
贵黎明从房顶下梯子时,却一不小心从梯子上摔了下来,把他的腿跌伤了。
张光明赶紧把他背到医疗室,请周凤给他治疗。
张支书原本以为,这样就可以正式办雕刻厂和编制厂,还有大搞渔业事业了。
他想要实现脱贫到致富的成功之路,绝不是一片坦途任他直行的。
……
接下来,张支书就又不停歇地投入到另一项任务当中了。
他手把手传授给爱好雕刻和编制加工品的社员们,还有刻意让两帮痛改前非的“坏人”,也加入其中。
由于雕刻厂里的刻刀很锋利,一不小心就会把学雕刻的村民们的手指划个口子,顿时鲜血直流。
编制加工也是个苦累活,常常会把手掌磨出血泡来。
于是那些“混世魔王帮”和“调嘴弄舌帮”,动不动就又打起了退堂鼓,时不时的还撂挑子,说自己干不了这苦累的活儿。
张支书就再次苦口婆心地劝说两帮人:“同志们哪,无论做啥事情都会遇到这样那样的磨难,我们要敢于吃苦,磨砺向前……”
这几天,每日都有人跑到张光明的家里诉苦。
郭爱山急呼呼地来到张支书的家里,他一进门就很生气地跟张光明说:“大队长爱偏听偏信,只要是和他是亲戚朋友的都有理,而非亲非故的就无理呀!”
张光明听闻她的话后很是震惊:“竟然有这事儿?”他立即放下碗筷就让座,“爱山哥快坐下说说具体情况。”
他详细地说:俺那隔墙邻居赵黑妞她欺负俺呀。
郭爱山说着就老泪纵横地哭了。
张光明蹙额:请爱山哥不要哭,你把情况尽量说详细一点。
“俺家养了一只母羊,前天产下两只小羊羔,可能是奶妈妈的奶水不够小羊羔吃吧,两只小羊天天饿得咩咩哭叫。
赵黑妞说俺家的小羊羔的叫声让她无法忍受,她气呼呼地就拿着个粗棍子上俺家,把俺家的两只小羊羔给活活打死了呀,你说她这不是欺负俺吗?我就去找贵小宝给评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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