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大人是说……”
“有一女子,忠于废太子陈默,想方设法救他出来。”
“查吧,给他们查,朕老了,以后的江山都在他们手里。”
“皇上万寿无疆!”侯公公与常离道。
“公子问,你究竟都知道了什么?”兰幻站在刘岸黎的房内,抱着剑问道。
“没什么,大皇子的棋子是为什么射进四皇子的腿内,又为什么却突然炸裂失了双腿苟延残喘最后自尽,五皇子得知了什么真相非得灭口不可。”刘岸黎边说,边关了门。
“哦,看来你知道的还真不少,若不是皇妃故人,姑娘觉得自己活的了几时?”说着,一张纸条却放在了桌上。
“兰大人,明日中秋,可愿同奴一同去街市上逛逛?”刘岸黎拆开纸条,道。
“我忙得很,明日……”兰幻说着,一把银票在刘岸黎怀里被拿出来,“自然会抽空陪你。”
“多谢兰大人了,明日酉时,陶希坊……不送了,大人慢走。”
“不必多礼。”兰幻抽着嘴角,正欲坐下而稍微矮下的屁股不着痕迹地抬起,往门外走去。
“记得带门,谢谢大人。”
“不谢。”兰幻关了门,却不忘颇为耍脾气的扔了根银针过来,刘岸黎一把捏住,上面挂的还写了蚂蚁大小的几个字:“既然看到了字条的内容,说明长进了。”
“寒江。”刘岸黎喊到。
“织月,有什么事。”寒江雪手里把玩着茶壶,她似乎对茶具破感兴趣,想起自己幼时也爱把玩茶具,一时觉得她像原来的自己。
“我想明日出府。”
“会佳人?”绕是满眼的讥讽,也盖不住深底的一丝落寞。
刘岸黎却看不到这些,绕是自己是个女子,可是从小被当做男子养大,只觉得有事就会说出来,遂以看不到她的落寞。
“织月?”
“没什么,会有人扮成我的样子,你就跟着他就好了。”
“好,不过有什么奖励吗?”寒江雪问。
“你倒是个小财迷。”刘岸黎刮了刮她的鼻子,“给你去陶希坊挑一套好茶具。”
“什么嘛,茶具挑的再好,也是给你打茶。”
“你就用旧的给我打茶罢了。”
“切,茶具不用来打茶用来供着,才是对它的侮辱。”寒江雪说到茶具总是头头是道。
“有些耳熟,这话听着。”刘岸黎不知为何,总觉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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