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助你?宋谪生死凭胡奋将军的保护和自己的造化,你也是,你现在不过是皇上扔在战场上手无缚鸡之力的二世祖,生死全凭运气,凭造化。”刘岸黎边说,边盛了一碗老鹅汤,说罢,吹了吹,喝了一口,似乎汤比较合口味,她还露出一丝笑意。
“你是你们公主的仆人?”
“近卫,见不得光罢了。”刘岸黎道,“我说这番话,你就问这个?”
“非也,看你不像是个肯屈于人下的。”
“皇子如今也不像个立于人上的。”
“哦?”陈非不恼,只等她继续说下去。
“若不是公主所托,我也不会在这里。”刘岸黎拿开勺子,将碗里的汤一饮而尽。
“你可以走,本宫不拦你。”
“事成之后,公子留我我也不会有一丝不舍之情。”说罢,起身招手,后面的寒江雪立马扶了她,二人往远处走去。
“织月姑娘。”
她回头。
“府医应该在安荣居等着了。”
“谢谢公子。”刘岸黎回身拘礼,再次转身走去。
刘岸黎跟着寒江雪往安荣居走去。
推开门,却见一身葱绿色的男子摆弄着屋内的花瓶。
“皎狡?你是……府医?”
“哦,是兰红兄安排我进来的。”
“他听了怕会打死你,我不会拦。”
“他不会打我,我娘在,他不敢。”
“梨香姨娘也来了?”
“嗯。”
“岸黎姐姐,我那日逃跑,误打误撞的去了皇家地牢。”
“皇家地牢?有银子?”
“非也,大皇子,被关在里面。”
“陈默?”
“是的,传言他弑弟。”
“这不是传言,皎狡。”
“有人同他来往,我认为,外面的事,他都知道。”
“哦?有意思,这陈非没什么脑子,只是狠辣罢了,可是传言大皇子陈默,杀人如麻,智慧超群呢。”
“那人像是个女子,但是我没看清,被发现了。”
“暴露了?”
“没有,我的逃跑术是跟皎月姑姑学的。”
“那便放心了。”刘岸黎看着皎狡,笑道,“你跟兰幻,怎么走这么近了?”
“没……没啊。”
“算了,改天问兰幻去,跟二皇子说我风寒了,然后你再开些没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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