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人,我从未恨她,我也从不恨他,只是是生是死,我都不想同你们大昭有任何关系了。”
“我不懂,不过没关系,二皇妃……公主好走,奴家不送了。”
“无需同我扯皮,我当不起你这声’奴家’。”齐宁儿打了个哆嗦,然后飞出去,没了身影。
街上只剩打更的老夫,一声一声喊着:“三更半夜,小心火烛。”
织月姑娘的房内,刘岸黎静静地躺在床上,看似睡下了,心下的思绪却忍不住翻涌。
在陈翩眼里,她不过是个皎月阁安排过来的杀手罢了,听人命做事,本该没有自己的信仰,没有自己的目的,可偏偏自己这位杀手,曾是陵国的金昌少王,少王之姿,天下皆知,陵国的少女家人也曾踏破了将军府的门槛就为求这位如意郎君,皇上也曾在狩猎或是朝堂上对他称赞万分,功高如刘父,多才如岸黎,他的地位也是可以同皇家子弟同进同出的,所以若是自己毫无目的,专心为他,他自然是不会信的,所以自己那些小性子,也实属不该,她暗想,下次再见,不该为了自己的情绪就对陈翩发火,毕竟她并不配这样做。
屋内烛火随微风舞动,三皇子府的烛火,也燃到至今。
今日自己的不寻常,让他陷入深思,每次见到她,都忍不住想要靠近,之前以为他是男子,且同性格相符,是同袍之情,现如今发现她是女子,却开始有了莫名其妙的心绪,总是牵肠挂肚,甚至今天竟然对她发火,他心里明明是相信她不会是旁人派来的奸细,却还是这样羞辱于她,似乎不愿承认什么,不愿承认什么呢?
“小火,今日我表妹来看我,跟厨子的小学徒讲话,我一点也不开心,还凶可她说她朝三暮四,她气呼呼的走了。”
“你喜欢她吧?”
“喜欢?”
“嗯,你喜欢她,然后你吃醋了。”
屋外两个守夜的小厮窃窃私语,屋内的二皇子满脸通红,蒙了被子道:“外面,噤声。”
两个小厮突然闭了嘴,颤抖着跪下来叫饶命。
“噤声,本宫乏了。”
“是,谢公子饶恕之恩。”
喜欢,吃醋……四个字在他心里激荡着,渐渐来了睡意,沉沉地睡了过去。
梦里梦见刘岸黎,是实实在在的男子模样,浑身是血,倒在血泊中挣扎,他想把她搂在怀里,但是碰一下她身上的血就流的更多,他不敢,只能一声一声的嘶吼着“皎星”,可是她不理他,就那样慢慢阖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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