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吞了刘岸黎一般,道:“织月姑……”
娘字还没出口,就被刘岸黎在脖子上架了刀:“禁卫军总领胡大人在皇上举宴期间偷偷出来喝花酒,抖出去什么罪行。”
那人愣了愣,快速缓过来,然后临危不乱的挪开了刘岸黎的剑,“姑娘,你这就不应当了,世人皆知我的忠良,你觉得区区这一条就足够皇上要我的命么?”好歹是禁卫军首领,该有的胆魄还是有的。
刘岸黎不置可否,却在怀里掏出了一绢帕子,丢在桌上,帕子轻盈,差点飘到地面上,被胡奋手疾眼快的抓住,道:“但是这个呢?”
只见帕子上有些血迹,那人毫不慌乱的敞开帕子,上面的字却足够让他慌乱。
“禁卫军胡奋,强抢民女……”刘岸黎娓娓道来,像是这样惊心的事情,不过如同粗茶淡饭一般,“大人,我知你是被陷害的,那薛家先冒充方妈妈的人,给您送上来薛妇,您好美人,却从不伤天害理,可那人却害你如此,还偷偷逃回去自尽,那薛家男人竟敢用他媳妇的帕子写血书,却不状告于你,打算自尽身亡,是我家主子的小厮见了才搭救下来,可是你知我知,构陷者知,皇上却不知,你当如何?”
“你既然知晓,却没有上报,必然有求于我,那构陷我的,必然也有求于我,你们所求的,想必也是同一件事情罢?”
不愧是在皇上身边侍奉的人,自然能想到其间的弯弯绕绕。
“我们是来帮你的,那人确是害你的,总之大人躲不过了不是吗?”
“哦?要做的事,是陵国吧?”
“大人果然聪慧,攻打陵国的主帅,必得是您,只是陵国的……”
“二皇子?三皇子?”
“三皇子,陵国以后的大小权益,必得给三皇子。”
“普天之下,莫非皇土。”
“陈非不会给你洗脱罪名,他只会给你隐瞒,既然是隐瞒的,有朝一日就不会公诸于世吗?那时候,大人当真是百口莫辩了。”
胡奋捋了捋胡子,搓了搓手掌,“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陵国……”
“陵国的军士都是我的人。”
“好。”胡奋答。
刘岸黎听后,道:“既然如此,夜深了,大人还是快些回府吧,夫人等急了。”
胡奋瞳孔一缩,问:“我若不允,你们当如何?”
刘岸黎耸耸肩,道:“不是我们,是二皇子的人哦。”然后转身离去,不再理会屋内的人。
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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