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房间里出来,门外站着韩绫罗。
自从上次的事情以后,韩绫罗就对温心远寸步不离,想要趁冉和雅不在,在温心远心里博个位置,最好取而代之。
温心远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过。韩绫罗没意识到温心远是在生气,仍旧亦步亦趋的跟上,问温心远道,“殿下都已经猜到了,为什么还要来此,难道不怕萧欲走路风声吗?”
温心远没有回答,他是猜到了,来这只是证实一下,萧欲的反应,已经足可以证明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见温心远一路上都不搭理自己,韩绫罗有些委屈,“殿下……”
温心远实在被吵的有些头疼,不得已停下脚步,看着韩绫罗,“我不喜欢有人假借着我的名义行事,更不喜欢你自作聪明。”
韩绫罗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温心远这么生气,应该是因为自己背着他传信大理寺少卿的事情。她为了平息温心远的怒火当即跪下。
“妾知错了,妾当时只是被嫉妒冲昏了头!”
说到底,还是喜欢他惹得祸。
温心远最终还是选择原谅了她,没让她跪多久就让她起来了。韩绫罗整个人还是有些不安,小心的问向温心远,“妾可以跟着殿下去东夷吗?”
不待温心远说不准,她便可怜巴巴的道,“那里也是妾的故土,妾很想回去看看。”
“你想跟,便跟着吧。”温心远并不在意多带上一个女人出发,只是告诉她不要再给自己找麻烦。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冉和雅守了夏穆天足足一夜,终于在晨光破晓的时候昏睡了过去。云裳悠悠转醒,看到这周围荒凉的环境懵了好一会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见冉和雅好不容易睡了一会,她脱下自己的外衫给冉和雅盖上,再在火上热了一些干粮。
然后再去车里看夏穆天怎么样了。
冉和雅是被一声尖叫吵醒的,她辨认出这声尖叫是云裳的声音,还以为夏穆天出了什么事情,猛地睁开眼,身体比意识更快一步跑向马车,看到云裳虽然在哭,却面带微笑。这是喜极而泣。
夏穆天已经醒了,看着冉和雅,面露疲惫,却勉力露出一个笑来,对冉和雅道,“怎么样,小爷的命是不是很大。”
冉和雅嗤笑一声,终于觉得心里一直提着的大石头落地,对夏穆天道,“醒了就好。”
虽然以夏穆天目前的状态,最好是好好修养一阵,但是冉和雅害怕身后有追兵,只是把车速放慢,尽量平稳赶路,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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