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和雅睁着眼睛，看着这位高贵的皇后娘娘，她的整个身子都在顺着柱子缓缓的下滑，而飞溅出来的鲜血并不让人觉得恶心，反倒像是一朵盛开的血花。
真是一种奇怪的感觉。
被称作九五至尊的男人仓皇失措的从高高在上的龙椅上走下来，因为太着急险些跌倒，他一把抱住皇后的身体，“叫太医，快叫太医！”
有那么一瞬间，冉和雅有一种错觉。
其实皇帝也是喜欢皇后的吧，或者说这种多情且不自知的人，对身边的每个女人都是喜欢的，只是他们自己也不知道，只有等到失去的时候才会有所察觉。
“陛下，请您信任小女，小女就是大夫。”
冉和雅凑了上去，十分恭顺严谨的检查了一下皇后的生命体征，这一撞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根本未曾给自己留有余地。
“你这是在干什么！”
见冉和雅在皇后的头上插针，皇帝惊怒的指问，冉和雅平静的道：“争取娘娘清醒的时间。”末了又追加了一句，“陛下要是有什么要说的，就尽快吧。”
说完就退下了，和容妃并肩站在这两人身后，容妃看起来也讪讪的，像是在这诺大的大殿中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一样，冉和雅同感。
“陛下是在为臣妾伤心吗？”皇后看着这张伤心欲绝的脸，气若游丝的开口问着。
“你怎么这么傻啊，你我年少夫妻，我怎么舍得要你的命，怎么舍得……”
皇后却在他的怀里轻轻摇头，“能得陛下如此怜惜，臣妾应该更早些做这件事的。”
这样的话，只会让皇帝更加愧疚和自责，这么多年，他第一次开口唤了她的名字，“阿柔……是朕负你，是朕让你变成这样的。”
皇后仿佛得到了莫大的满足，看得出她似乎是时间不多了，紧紧的抓住皇帝的袖子，“臣妾还有最后一句话问陛下。”
“你说。”
“陛下对臣妾，这些年来可曾有过心动，哪怕是一瞬间。”
皇后至死都没有等到这个答案，她是死在皇帝的怀里，对于一个皇后来说，似乎已经够了。
“都退下吧，朕现在什么都不想听，也不想说。”
容妃张张嘴，却觉得自己实在多余，拉着冉和雅一起离开了。
冉和雅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在容妃的身后小声的抱怨，“合着在殿里跪了大半天的不是你了，你能不能走慢点啊。”
没走几步，就碰上站在长廊拐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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