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胖子质问。比他的眼睛还要小，眼神当中充满期待，一直在注意他脸上表情变化的秃顶胖老人微弯的眼睛眯的几乎成了细线，情不自禁抬手抹了把额头渗出的细密碎汗，松了口气。亲切的微笑，使得老人家的胖脸像团团圆圆的佛，沉甸甸的压抑消失了，身体轻松不少的他预感到，老布尔的腿或许还有希望。
对方那张刚钻破皮肤，冒出点点青须儿胡茬的年轻面庞从始至终都保持着平静，如果对方下得是死黑的绝户手，只能伤，不能救，那就不会质问这句废话，而是极有可能当场回绝。眼神当中也会散发看死人的神色，可现在，什么都没有。
秃顶胖老人长舒口气，有救就好，能救就好。计划什么的，他现在想都没想，心里只有救人的念头。当年的老伙计越来越少，能多留就多留一个。
于是，秃顶胖老人躬身，左手抚胸，这是克尔克族的礼节。同辈祝福时所用。某些时候，这个动作也代表着歉意。老人家没有把胖子当成晚辈，在地位身份上视他为平等。歉意道：“请允许我代替那个不要脸的老混蛋向小哥致歉，只要能救他，条件随你提，在我能力许可的范围内，一定答应你。”
声音不小，使得后面的年轻人又一阵骚动，被另两位老人强行喝止。就站在一侧不远处的老上校布朗斯脸上怒容逐渐消散，眼色游移，不知是在想什么。
秃顶胖老人道歉的态度很真诚，陪着笑脸，眼神期待。现阶段的胖子就是一头犟驴。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得顺毛捋，别逆毛摩挲，别触怒他，让他发脾气尥蹶子，一切都好商量。而且老人家陪着笑脸，低声下气的这个态度，反倒弄得胖子有些脸红，不好意思了。逼迫一位六七十岁的老人当面低头，不符合中华民族尊老爱幼的传统。
胖子现在要的就是个脸面，既然有人众目睽睽之下，替代那个老不修向他道歉，这篇儿可以暂时翻过去。如果事情不弄僵，有回旋余地，他打心底里也不想非得弄的你死我活。说实话，他对这片陌生的空域，对这里的人，还是很好奇的。先前是事情赶到点儿上了，如果不爆发一回儿，身体受损不说，也会被人看扁。
到时候，人家都会说，白奇的继承者就这德行？随随便便被一个老人就给弄倒了，他有什么资格承袭白奇的战神称号？趁早让贤得了。当着众多人的面，他自己的脸不能丢，不管咋说，也是堂堂的联盟军中尉。不小的官儿。白奇前辈的脸更不能丢！
现在多好，虎躯一震，螳螂手一出，该震慑的震慑了，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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