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你的脸上看到了迷茫,胖子,跟我说说,我老黑行走江湖数十年,见多识广,可以为你解惑。”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脚尖颤动的频率更快,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儿,“村口的野花儿呦,你开的还是那么艳,梳辫子的妹妹呦,你的歌声还是那么甜,哥哥我扛枪上了战场,舍不得村口的花儿舍不得你,甜甜地妹子呦,不要流泪,不要悲伤,待明年花儿开遍山岗,哥哥我呦,就会回转家乡,天上那个清呦……”
老黑轻晃脑袋,那双眼睛半睁半闭,小曲儿正哼得陶醉,忽然被胖子打断了,他无力地道:“老黑大叔,能跟我讲讲白脸前辈吗?”
“小白脸……他啊,他的事儿以后再跟你唠,现在老黑先给你开开窍,来吧胖子,说说,你在迷惑什么,我老黑行走江湖几十年,这双招子贼亮贼亮,世上的事儿没啥能瞒得过我。从刚才我就发现你眉头紧锁,脸皱得像包子,不好看,太丑。本来你人长得就不咋地,连我老黑都赶不上,现在又整出一张包子脸,应该揣兜藏起来,现在出来吓人就不对了。嘿,来来来,赶紧地,有啥苦闷,有啥憋屈想不开的都可以敞开聊,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喽?”
胖子本来就神情苦涩,听老黑这么一掰扯,他想死的心都有了。我是胖了点,可要说这相貌连你都赶不上,我说老黑,你那审美观是不是瘸的呀?
但话说回来,人家是前辈,曾经辉煌照耀了一个时代,兴许能解开心中的疙瘩。
胖子使劲在脸上揉几下,慢慢坐直身体,放下发麻的腿,靠在椅背上双目失神地想了想,道:“老黑,你说,当兵杀人对不对?应不应该?帝国军也是人,他们也有父母妻儿,难道只是因为双方立场不同,就得被杀或者去杀人?这样杀来杀去,人的生命成什么了?岂不是都成了肆意践踏的廉价品?你都说过,人的生命是伟大而神圣的,可战场上,人的生命伟大在哪里?又神圣在何处?”
手指一晃,燃尽烟头没了,又换了根重新亮起红色的烟头,烟雾徐徐上升,老黑身上的服装变了,变成了古代的那种文化人才能穿的青色长衫,皮肤黑,长相粗犷,但短发钢髯的他硬是穿出了一种文气。铁汉含柔情,目光深邃,显得文化底蕴非常深厚。身带江湖气,粗野型的墨客。气质转变娴熟迅速,看样子,这套把戏他常玩。
声音也变得淳厚,富有感染力,“胖子,你这个问题很大,从人性价值社会角度的层面来谈,会很麻烦,讲太深,估计你也听不懂,也罢,黑先生今儿就跟你从简从洁、剥开华丽外衣,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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