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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态度就比较的纠结。
梅晓彤可管不了那么多,这钱大豪先前用那次品来试探使坏,她因着旁的事情,一时还真没腾出手来。
没想到,这才过了几天,钱大豪
就忍不住了,居然使出更恶劣更凶残的手段来。
按照马老大交代的,那钱大豪话里话外暗示的意思,就是要将梅家人打到害怕,不说弄出一条人命来,起码打残一两个。
不然马老大和手下为什么上来就往梅晓鹊和梅长青的头上抡扁担?
那个打伤梅长青的汉子和马老大也说了,他们如今没想沾人命,所以手下都把握着分寸,想着的是把人打昏迷不醒,躺上十天半个月,或者将梅家人腿打断,让他们也没法去收山货,也就能交差了。
梅晓彤听完,又是后怕,又是勃然大怒。
以前听过一个相声段子,说的是:数九隆冬盼春光,夜半三更盼朝阳;花容月貌盼大款,闲散而来盼流氓;夜读的才子盼女鬼,光棍的老头盼大娘,演戏盼着等得奖,说相声盼着死同行。
换到这里,这收山货的也盼着死同行?
不仅是盼着死同行,这是要亲自弄死同行啊!她不介意同行间的良性竞争,再说了,这山货生意每年的出货量那么大,她们梅家这么点银子投进来,能泛起多大的水花?
钱大豪居然连这么点水花都容不下去,而且对付梅家的手段,既迅速又恶毒,是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想来以前这种事情没少做。
绝对不能轻易饶过他!
“族长,别的都不说了,这钱大豪已经欺到咱们脸上来了,要是就让事情这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还以为咱们怕了他!以后说不得变本加厉的对付咱们家!”
“再说了,他今天敢雇凶来伤人,明天说不得就敢来放火!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难不成以后我们家不做生意了,天天就防着他们派人来使坏?”梅晓彤一番话,说的族长无言可对。
梅忠诚刚好听到了,沉着脸走过来:“晓彤!你怎么跟族长说话呢?族长也是为了咱们梅家好,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那钱大老板,虽然比不上吴大善人有好名声,可他是咱们镇上的一霸。这么些年,他把持着镇上的山货生意,大大小小的山货铺子,都要听他的,才能把生意做下去。”
“如今是咱们家的风头太过,惹怒了这钱大老板,才招来这祸事!要我说,咱们明日就备好礼,去找那钱大老板,好好商量商量,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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